傅沛璟打发走了那碍手碍脚的人,转向方子期继续往下说:“可以啊,抓黄鳝是,我接受这个挑战。”
方子期心里一喜,似乎已经看到了最后自己大获全胜的场面,毕竟那可是她的长项啊!她也是在乡下生活过那么多年的人,在乡下最有趣的游戏,也就是下田摸虾,入河摸鱼了。
而她的长项,在塞根村里都排的上号的事情,那就是捉鳝鱼了。
她还就不信了,城里长大的傅沛璟,捉鳝鱼会追得上她?毕竟,城里没有那个训练条件嘛。而且,她在特种部队里也呆了些时日了,经历过的项目里,绝对没有抓鳝鱼这一项,想来,这并不是特种兵的培训项目。
现在,也就怕傅沛璟不接受挑战了。否则,对她来说,这就是坐收奖杯的事情了,毕竟,她是塞根村的鳝鱼大王啊!
想是这么想的,只是,现在傅沛璟答应得实在是太干脆了,干脆得让方子期都有些心虚。心虚过后又有良心发现,她想了想,还是比较厚道的,凑近傅沛璟一些:“要不要我教你一些技巧?”
她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喜欢到处教人做事的,特别是她的这种抓鳝鱼的爱好,那完全不亚于傅沛璟口中的鱼饵啊,那也是她的独家秘方好吗!
此刻,方子期偏着脑袋看着傅沛璟,脸上的调皮神色尤其明显。
傅沛璟还是很虚心的模样,果然是乖乖点头:“好啊,有人教当然好了。”
方子期见他上当,立马就来了一句:“可是我这抓鳝鱼也是自创的门派,一般人我都不传的,那要肿么办呢?是不是也要组织一场比赛,从输赢来决定要不要继续呢?”
艾玛,则小东西,还真是的,他也就拦截过她一次,她就抓着这事,开始来收拾他了!傅沛璟失笑。
“好啊!”他完全顺着她的话头说。
“好是好,只是,要是这么循环下去,我们永远都比赛不出来一个结果了,方子期非常无奈地说到。
傅沛璟笑得爽朗:“没事,就这么比赛下去,也有很多乐趣的,要不我们就这么比赛一辈子了?”
方子期完全没想到,傅沛璟本来是调情的一句话,居然一语成谶,在后来的时光里,简直像是挥之不去的阴影,一直伴随着她。
当然,这是后话了,暂时按住不表了。
小黑黑去找村长了,方子期和傅沛璟两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。找了些工具,就直接向水田里出发了。
这个季节的水田,水稻早就收割了,暂时还没种上别的植物。那田间都是空荡荡的,
方子期看着那一片一片的尚未播种的稻田,就像是一个已经巡视到了自己国土的国王,真心感觉心旷神怡,非常地舒心。
这些空置的稻田,在塞根村里的规矩就是,这时候的稻田,谁都可以进去抓东西,谁抓到就归谁。所以倒也不用担心归属权问题。
傅沛璟也算还有些准备,从车上找了套便服穿上,那一切就妥当了。也不像穿军装的时候,那可是什么都不能掉必须绷着的!
毕竟这是要下田的活儿。搞不好就是一身的泥,傅老大训练的时候泥里来泥里去的也经历过,虽然不在话下,不过做好防备终究是没错的。
照傅沛璟的理解,方子期平日里都是闲着的人,这些事情和她,也是沾不上边的。他倒是很想看看,这小东西能玩出什么花儿来。
两人找了工具,还找到了两只木桶,直接就奔着那闲置的田间而来。
稻子刚割下,田里的水都还没开始排干,可是空荡荡的田间,已经被路人扫荡多回了。毕竟,抓鳝鱼这事,在这一季节是再合适不过了。
为了给傅先生做示范,方子期挽起袖子卷起裤腿,脱下了鞋子,义无反顾地下田了。
她的视力真的是太犀利了,连傅沛璟都佩服,他还才在田边站着的功夫,几乎都还没看到详细的过程,人家小方早涉水到了水田的某处,这小方眼神好还不是真的好,那手快才是真的好啊,只见方姑奶奶用说时迟那时快,掩耳不及盗铃之势,把手迅速往田里一伸,一条肥肥的鳝鱼立马被她掐住了七寸似的,被她拖了出来,高高地举在空中,像一条黄色的蛇一般,扭来扭去在做着挣扎。
方子期得意地看了傅沛璟一眼,那眼神完全是秒杀的眼神,想来,就算是厉害的傅队长,恐怕也没机会经历这样的事情?
瞧着在傅沛璟的面前露了一手,方子期有些得意,眼神里已经流露出了“小样儿,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?”的意思。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,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,以后老会打不开的,请牢记:网,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