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她无路可走的时候,自然会如此了。田曦之笑眯眯地想,他不着急,他会慢慢等。总会有机会的。
安亦心就像是为了附和他心里所想一般,居然在这个时候说了一句:“曦之啊,子期她年纪还小,以后还要你多帮忙照看照看了。”说这话的时候笑眯眯的。话语里虽然没什么明确意思,可田曦之却是听出了托付的味道。
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,是我的荣幸!”田曦之笑得发自内心。
方子期上了楼,心里千头万绪,却是理不出一个思路。她感觉事情似乎是在什么地方出了问题,可实际情况却是她了解得实在是太少,完全没法判断,是什么地方有问题!
不过,她的情绪相当懊恼是没跑了。
在塞根村的时候,她本来离真相很近的,也许,陈二狗子给她的那个纸条,就可以说明很多问题,可她偏偏把那纸条给弄丢了!现在,她也有一次接近真相的机会,可是却被田曦之一笔带过,过去了!她心里隐隐知道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,可是,她又没有办法说明,到底问题出在哪里。
因为田曦之给她的答案,似乎没有一丝漏洞。他是看到了长得像她的人没错,不过这真的不能说明她和那个人有什么关系,何况,田曦之还用他查出来的结论告诉她,她和这个人真的没什么关系,两个人是完全不同的,根本没有交集。
可是,方子期却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她有种全世界似乎都知道了真相,而自己被蒙在了鼓里的直觉。
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,让她心里感觉到很不舒服,相当的憋闷!
她才上了楼,亮亮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跑了出来,顺着楼道撒着欢儿地就朝她迎面跑来。相当的兴奋了。
方子期也真想不通,照理来说,她和亮亮的接触真的不算多,可这狗狗对她的热情却是比任何人都要甚,摆明了就是把她当做主人了,她就算是想冷淡一点都有些不忍心了,这么个热情的小东西,她好意思置之不理吗?
她蹲下身,由着亮亮扑进了她的怀里。那狗狗用鼻子来蹭她,嘴里还呜咽着,小尾巴摇得都快要抡圆了,显然她蹲下来接受亮亮,这个愿意接受亲密的动作,极大地鼓励了亮亮的热情。
方子期暗暗叹气,虽然说她不喜欢亮亮的前主人田曦之,不过那种不喜欢也不应该涉及这小动物啊!何况亮亮的确是很聪明,善解人意,又还粘人。瞧着这小可爱的模样,方子期要是狠得下心来拒绝那才是怪事了。
她提起亮亮的小前腿,把它抱了起来,边抱还边和小狗唠叨着:“就你那小样!怎么就这么让人狠不下心来呢?”
她用手指戳戳亮亮的小鼻子,笑嘻嘻地问它:“今天你出去遛过了吗?”
跟在亮亮身后过来了一个佣人,很有礼貌地朝方子期打招呼。方子期瞧着这人眼生,也不知道怎么称呼,就含笑点了点头,她长期呆在军营,现在在方家就像是一个过客,越来越不熟悉了。
那位佣人看起来很老实的样子:“子期小姐,我正打算去遛呢。”她倒是认识她。
方子期哦了一声,把亮亮交给那姑娘,顺带有些好奇地打量了那姑娘一下,看起来就是二十来岁的年轻小姑娘,一张方形的脸,很老实憨厚的样子。
“平常都是我在照顾亮亮呢。”小姑娘说。
方子期哦了一声:“辛苦你了,请问你的名字是——”
“子期小姐叫我时娜就好。”那姑娘欠了欠身,也不多逗留,抱着亮亮加快脚步走了。
方子期若有所思地停留在原地了一会儿,这才推门进了房间。
进了房间后,方子期打了个电话,在电话里说了很久,之后,她呆在房间里一直没有出门,狂补了一段时间的文化课,等到安亦心亲自来叫她下楼吃饭的时候,她才惊觉已经到了中午了。
安亦心还是那温婉可人的模样,岁月还真的没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的影子。如果两人现在一起出去,搞不好被人说她们是姐妹两都有可能。
“妈。”方子期叫住了打算先下楼的母亲。
“嗯,有事?”安亦心顿住了脚。
“我真没用,今天问了田曦之那个和我长得相像的人的事情,可也没问出什么来。”方子期有些遗憾。
“这很正常,世界这么大,中国又有那么多人,长得相像的肯定也有,碰上了是缘分,查不到也没什么的。”安亦心表情平静,甚至还觉得方子期有些大惊小怪了。
方子期忍着心里的难过:“妈,我在想,您那里还有没有我亲生父亲的照片,有的话,给我一张,我想看看。”
她自打记事起,就没有见过父亲,再小些时候的记忆早就已经没有了,换句话说,她对自己的亲爸爸完全没有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