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三

终极穿越 黄龙石主 2621 字 2024-05-20

,所以团结了,责任心也出来了。当危险离去,人人觉得自己可以为了自己而活着,于是,斗争再次展开了,合作,被放到了一边。下层尚且如此,上层更是斗得个不亦乐乎,精英们乐此不疲,以苦为乐,似乎余音尚在的民族大义、民族存亡已经完全成了口号与借口。

弹子石虽然离当时的重庆主城很近,只有一江之隔,但是,因为隔了一条江,相对来说就离了名利斗争的视野,因而对于曹延正与他的那些朋友来说,这里就成了相对更为安全的地方。好些在城里呆不下去的人,都到这里来投靠曹延正,一起偷偷摸摸地干着他们自己的事业,日以继夜,长年累月,一向以洁为傲的读书人们,生活比我们这些下力人还要艰苦。

曹延正为了解决这些朋友的生活问题,想了很多的办法,他向家里伸手,但家里知道是为这事,不但不予以支持,反而派人来要强迫他回去,他曾多次躲到我这里。他多次向我提到过要做的事情很多,但经费紧张,有些有意义的事情不得不放到一边,我就从我的工钱里拿出钱来支持他,反正这段时间得益于工友的争取,我的收放大幅增加,我又没有用的地方,就全给了他。后来,他要的次数多了,我就把床下的钱取出来,一次一次少量地交给他。我告诉他,最近我的收入相当可观,他居然不怀疑钱的来

源。这让我觉得世界上的事情真是古怪,当年,他宁愿卖掉家产、田地,却不愿接受我盗来的钱,现在,居然就忘了钱的来处,难道这就是卷入政治斗争之前与之后的区别吗?曹延正是丢掉了信念了吗?他是不是已经发生了改变?我不敢肯定。

曹延正很感激我的支持,也把我当成了坚定,有信念的人,他把我介绍给他的那些朋友,而且暗示,如果我提出,他可以当我的介绍人,而且也可以请另外的人一起做我的介绍人,加入他们的组织。我很认可他们所做的事情,也为他们高尚人品而心生敬意,他们为了自己的所谓理想与信念,置个人利益,个人安危于不顾,但是,对于我这个六十年后才会出生的人来说,这不是我的时代,我的时代已经没有这重的信念存在,而且历史已经证明这种信念只能存在于这个时间空间。他也跟我谈到,他想到搬运工中发展人员,以使组织更加地深入到基层群众之中,了解他们的需求,发动他们加入到与资产阶级的斗争中。

有时,他们会利用裕华街小学为掩护,组织培训或者召开大会,我就成了他们的门卫、哨兵、护院,甚至通信员。如果历史真有轮回,我相信他们是人这种物中的精华所在,一种完全脱离动物性的人,他们只有他人,只有使命,只有信念,只有意志,唯独没有自己,没有利益,没

有地位,没有权利。

随着投靠曹延正的朋友增多,像闻到腥味的苍蝇一样紧随而来的秘密警察、特务、地痞流氓也越来越多,他们到处寻找着机会,要体现自己的价值,成天惹事生非,让所有的人都不得安宁。有人会认为这是两个党派之间的斗争,其实,这也是他们内疗斗争的结果,因为立功也是斗争的手段,打击敌人,就能在自己的内部蒙求到地位与权利,所以,他们这样有很大一部分是他们的自觉行为,切不可与他们的职责与义务相混淆。

但是,这些人并不敢明目张胆地打击对立派,他们都把自己打扮成卑劣者,采用捣乱的方式来破坏曹延正他们正在进行的事业,因为这中间还存在着一层窗户纸。

有一天晚上,曹延正组织十几个搬运工学习,几个喝得醉醺醺的人非要闯进学校里,我没有说任何的话,而是紧紧地把住大门。

几个人跌跌撞撞地涌上来,试图把我推开,我双手抵住前两人的胸往前一推,两人便朝后疾速退去,撞到了后面几人的身上,黑暗中摔倒一大片。

他些人爬起来,似乎已经忘记自己正在扮演醉酒者的角色,一起拔出短刀朝我进攻,虽然我并不惧怕这几个人,但是,黑暗中,稍有疏忽,就会相当危险。而且,我相

信,这里面的人当中很可能有持枪者,狗急跳墙,他在暗处我在明处,就更难防,所以我非常小心,发力比平时小了很多,注意力也没有平时集中。不过,好在这些人的本事也不是很强,经不住我的打击,只一下,就疼得直不起腰来,如嚎般的惨叫立即惊动了在教室里学习的人,他们一起从里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