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心事
三月初三的夜晚,月亮弯弯的有些瘦弱,可那月光却明亮,挂在树梢上明晃晃的照着院子里的一切,宁渊虽然没有过来,但却用实际行动表示着他的挂念,而她呢,除了享受着这一切,偶尔会困惑一下,然后又沉浸在这种美妙的感觉之中,忘记了这些都是宁渊带给她的。
秋鲤羞愧了——她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能回报宁渊。俗话说的妙,知耻而后勇。她决定将个人的类似矜持啊羞涩啊种种情绪暂时放到脑后,勇敢大方的为宁渊做点什么。
然后这姑娘开始拼命的想啊想,自己除了吃,除了睡,还会干什么?
秋鲤悲催了——猪养大了,能杀了卖钱,她呢?
做饭不行,她连生火都不会,宋妈妈根本不让她往后厨去,说那地方油烟重,怕熏了她。做衣服就更不行了,别看宋妈妈三两下就剪出样子来,她看见剪子都有些发抖,更别提量体裁衣了。
真是衣食住行,四大皆空啊。
宋妈妈掀帘子进来就见秋鲤托着腮帮子趴在炕桌
上,对着灯火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天晚了,娘子睡吧?”试探着问了句。
秋鲤被自己得出的结论打击的遍体鳞伤,蔫蔫的看了眼宋妈妈,坐直了身子,垂下眼睛来,揉/搓自己的衣摆。
宋妈妈咯噔一下,心道自己竟没发觉娘子有了心事,真是该打!
她斜签着身子,虚坐在炕沿上,柔声问道,“娘子,怎么了?能跟妈妈说说吗?”
秋鲤长长的睫毛闪动了一下,却没有抬头看宋妈妈,她是很确定自己想为宁渊做点事,但还没勇敢到不耻下问的地步,万一宋妈妈笑话她…
宋妈妈见她没有诉说的意思,也不强迫,只起身下炕,将床铺铺好,这才过来请秋鲤,“娘子先歇了吧,睡一觉再想不迟。”
秋鲤点点头,宋妈妈这才放下心来,拉着她到了床上,伺候着放下帐子,情知自己今夜是睡不好了,便出来对扣儿几个轻声说,“今日都熬了一天了,你们也早些睡,明儿可不准起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