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公看他一副幸甚幸甚的样子,胡子一动,“你晚上过来,我给你弄点草药泡泡。”
见云来一下子就老实了,心里偷笑了一下,面如沉水、故作高深的解释到,“你现在练一天功下来,到了晚上是不是腰膝酸软,早晨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身体重如千斤啊?”见云来继续点头,他老人家这才大慈大悲的说道,“泡了我的药草,这些症状都会没有的,而且还可以强健骨髓,增强体质,对你练功也是很有好处的哟!”
云来此刻深信不疑,立即跪在地上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头。
宋公见收服了这个小家伙,这才一脸傲娇的说道,“你去吧。”
秋鲤在屋里坐了一回,书也看不进去,衣襟里似乎踹了三五只小兔儿,蹦跶的欢畅,坐也坐不住,用手背抚了一下腮帮子,只觉得滚烫滚烫,一照镜子,脸蛋儿比染了胭脂还要生动。
自打醒来,她还没见过自己这副模样呢,可她隐隐觉得,自己这样,应该是跟宁渊有关,那些翻滚在脑海里的情绪,想忽略都忽略不得。
偏宁渊又怎么也不回来,她实是坐不住了,干脆放下书离了临窗的大炕,穿上鞋走到外面的院子里来。
宁渊顺着过道走到二门这里,先看到的就是秋鲤往这边眺望的样子,他朝她一笑,快步过了门,上前拉了她的小手,见她没有挣/扎,只那湿漉漉的大眼黑森森的看着他,问,“宋公怎么说?”
“进屋来说。”宁渊拉着她往屋里走。
进了屋,两人靠坐在一起,宁渊这才说到,“宋公说没事,只是有些上火,多吃点蔬菜就好了。”
秋鲤怎么也料不到他这是哄她,宁渊怎么会好意思的跟其他人说,自己被美色所迷以至于流鼻血的糗事?
仔细的看了看她的脸色,发现比先前自己来
的时候好了很大,眉眼间很是开阔,肌肤莹白中透红,脂粉未施,脸上干干净净的,忍不住摸了一把。
这下她的脸更红了,宁渊摸完就后悔了,深恐自己孟浪了,叫她生气讨厌,正要低头道歉,见她脸红红的,但却没有恼的迹象,顿时心里快活的比喝了蜜似得,故意挪动身子又靠近了她一分,秋鲤没有躲开,只是将头扭到窗那边,单留了个后脑勺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