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渊拽了拽她的袖子,秋鲤回头一看这得寸进尺的家伙正笑着道,“倒杯水来喝吧?”
秋鲤早上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对宁渊好些,自然很爽快的倒了水,双手捧着想递给他,没想到他根本不接,她掀了眼皮撩了他一眼,见他十分好意思的盯着她呢,只好抿着唇又往他嘴边凑了凑。
宁渊见好就收,低下头喝了几口,心中愉悦几乎难以自持。
秋鲤垂下眼皮,将茶碗放到炕桌上,宁渊的衣服紧紧的挨着自己的,这会儿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。
她转过目光去看,却看到他衣摆上带着的一只玉佩,另一边是一只荷包,鼓鼓的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。
宁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一伸手就将玉佩跟荷包都解了,大大方方的递到她手上。
秋鲤小脸犹自红着,却先开了荷包去看。
原来里面装了个小印,所以鼓鼓囊囊的,只那印上的字她却不识得,找了自己正在看的书,轻轻的盖了个章,再仔细分辨——还是不识得。
宁渊晓得她这是疑惑了,可偏偏不说,拉了个迎枕放到自家身后,身子一歪斜倚了上去,打算好好的看看她。
秋鲤研究不出来就作罢了,却是没有一点刨根问底的意思,将小印放到一边,拿过荷包又看,里面还有十来个金锞子,怪不得这荷包沉手哩。
这些金锞子一个个做成了元宝的样式,底下刻着“如意”二字,这个她倒是认出来了。
秋鲤接着翻看了一下宁渊的这个荷包,颜色
与他的衣裳正相配,布料厚/实,阵脚细密,心道不知道做个这个难不难?
宁渊不知道她想这个,双手搭在脑后喜滋滋的看了半天,说道,“咱们去荡秋千吧,我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