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心思
秋鲤倒是想出去逛逛才好,她听扣儿说了昨日她们三个去逛福汇寺的庙会了,那套圈儿的、耍猴儿的、变把戏的、描小像的,她听得都恨不能立即飞过去。
可是她也是个“明白事理”的人,现下还觉得欠了宁渊好大的人情呢,怎么肯再为了自己的私/欲去麻烦他?(等她绣个荷包给他后再提吧!绣个荷包应该不难吧?)
这么想着,便起身应到,“嗯。”
宁渊先跳下炕,又伸手扶她,只觉得秋鲤的素白小手柔弱无骨,他拢在手心里,都不敢狠握,生怕弄疼了她。
这几日阳光正好,秋鲤坐在秋千上,宁渊推了几下,她还不满意,“再高点,再高点,桃儿站着都比这高。”
宋妈妈不让秋鲤站,非得弄了棉垫子铺到秋
千上让她坐着玩。不曾想,宁渊竟比宋妈妈还抠门,玩了不过半刻钟,止了秋千哄她,“下来喝杯水,免得头晕。”
跟这些拿着自己的身子做理由的人是讲不通道理滴,弄不好还要落个无理取闹的名声,秋鲤只得恨恨的偷瞪了下宁渊,不情不愿的下了秋千。
杏儿端了两杯茶水过来,她净了手,先拿了杯给他,这才端起自己的那杯来小口喝了。
喝水的功夫却是想到一个主意,放下茶水就笑容可掬的对宁渊说道,“你还没荡过秋千吧,来,你坐这个,可好玩了,我帮你推。”
宁渊端着水,长长的睫毛掩盖了明亮清澈的杏眼,站在那里心里想:我的秋鲤笑起来怎么这么好看呢?要是只给我一个人看就好了。
秋鲤见他无动于衷,捉弄他的想法更盛,麻溜的从他手里拿过茶杯,推着他往秋千那里走去,“来,快坐上去。”
一想到某人被自己作弄,就忍不住得意起来,也不想想自己这还没成功呢,这点儿心计,哪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