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宁渊这个人精看的。
过于得意的某人站在他身后,那笑声里透出了满满的自得和调皮。宁渊心中一笑,双脚踏地,两手抓好绳子。
秋鲤看他架势已经有了,样子也像是准备好了,连忙鼓起劲来推他。
她觉得自己使了有七八分力气,可推了一下,宁渊就坐在那里纹丝不动,疑惑的看了眼,又接着用力再推,宁渊仍旧不动,仿佛她推得不是他,而是一座小山。
秋鲤白使了劲,一点成就也没有,围着秋千转了一圈,又斜了眼(她想作弄人家怎么敢正眼看)宁渊,见他一脸困惑的看着她,只得悻悻的回到他身后。
宁渊笑得肠子都打成死扣了,最难的是面上还要不漏一丝表情,整个人要表现出出尘脱俗、宛如谪仙的气质,这才是考验演技。
秋鲤没发现异常情况,可就是推不动,只能从根源上找,这往地下一看,就看见宁渊“脚踏实地
”,哼,原来根子在这里,气哼哼的说道,“脚抬起来。”
宁渊听话的抬起脚来,秋鲤再推,仍旧推不动,这会儿她要是还没弄明白这是被人耍了,她就是头猪!(猪:你咋老跟俺们过不去?还到处毁俺们的名声?俺们的猪声都是被你们这些人类给带累坏的。)
气得一摔袖子就往屋里走,宁渊看这回是惹恼了,也不继续端着表演自己的出尘脱俗的气质了,连忙追上来,扯了她的手,也不说那些火上浇油的类似“怎么不推了?”的废话,只笑着哄她道,“可是累了,咱们屋里坐着歇一歇。”
又亲自打了帘子,进了屋,又是揉手又是捶腿,将豆腐吃了个遍,秋鲤同他推推囔囔的,终是笑了出来。
只是声音里还带了一丝火气,乌溜溜的黑眼珠儿狠狠的瞪了他一回,宁渊被她含着怨气的这么一看,只觉得自己胸腔里那活蹦乱跳的心啊肝啊一个劲儿的往外蹿,争先恐后的想跳到她那头去。
“都是我坏,小生这厢给娘子赔不是了…”他毕恭毕敬的站在地上行了一礼,抬起脸来,脸上却带着温柔纵容的笑,秋鲤哪里还会生气,当然她生气也是气自己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