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答到多赖王先生照应。
王先生连忙说,“不敢,”他年纪大了,眼睛白日里还好,天色一暗就不能了,倒是最小的弟子天赋秉性都出类拔萃,这次见了主子,王先生度量着情景,添了句对小弟子的夸赞。
宁渊点了点头问程掌柜,“这人的品行如何?你再考查考查,若得当,我自有安排。”
程掌柜应了。
宁渊又问王先生适才有什么要问。
“老奴想请教下作图的先生,这鲤鱼步摇可有寓意?”
“作图的不是先生,是咱们家的小主子,你喊她一声‘主子’就行。”宁渊是知道素日王先生的怪癖的,王先生有才华有手艺,他也愿意敬着他,现在看到王先生这副虚心讨教的模样有些好笑,却也鼓励的看向秋鲤,故意说道,“余先生快讲一讲,在下也洗耳恭听。”
秋鲤被他逗得噗嗤一笑,连忙拿帕子捂了嘴
,端正了坐姿这才说道,“老先生过奖了,不敢当‘先生’一称。前几日我读到陆佃的《埤雅》一书中释鱼一节里讲道‘鱼跃龙门,过而为龙,唯鲤或然’,又想到三字经里面讲‘窦燕山,有义方,教五子,名俱扬’,便画了这鲤鱼教子,望子成龙的步摇图,先生见笑了。”
王先生听得顿开茅塞,连忙行了个大礼,“主子一番话叫老奴受教了。”程掌柜虽然文化造诣上欠缺点,但理解力一点问题没有,连同程大嫂也连连点头,赞叹不止。
宁渊高兴的如同受到赞扬的是他一样,含笑看了眼地下的三人,说道,“店里有你们几人处处尽心,我很满意,交待账房一声,从今儿起掌柜和王先生的工钱都涨两成,其余的人涨一成,”想到王先生的年纪,顿了顿又加了句,“若是之前那小弟子确实是可造之材,也别屈了他,王先生好好教导,叫他认你为义父吧?”
王先生听到这里大喜过望,连忙跪下恭敬的
磕了三个头,被程掌柜和程大嫂扶起来的时候,眼眶都红了,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