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掌柜和程大嫂也跪下磕了头,王先生趁空平复了情绪,对宁渊二人说道,“老奴今日听到小主子一番话醍醐灌顶,又受主子爷恩典老有所靠,感激涕零,唯有肝脑涂地以报主子大恩。”
王先生说这一番话,却也有段缘故,他年轻时候纵子太过,又极其相信自家人的话,以至于叫孩子犯了大错问斩于市,妻子不堪打击,一病不起,家财花光了也没有拉回性命,儿媳妇也带着孙女改嫁,王先生心灰意冷,自卖自身进了多宝斋,二十余年过去,心中犹存怨言,总觉得自家儿子是本性良善犯错是受人蒙蔽,却没有反省自身,今日被秋鲤一席话说的老泪纵横,回去后病了一场。
几个弟子鞍前马后衣不解带的照料着,等师父好了后,发现师父脾气好了,教导人更加仔细更有耐心了,此事且按下不表。
王先生情不自已的样子吓了秋鲤一跳,也就
顺便忘了自己设计的东西的知识产权的问题。
程掌柜三人呢,因宁渊说了这位是小主子,小主子的给店里的东西那都是应该滴啊。
因此这一茬竟然就这样混了过去,可怜秋鲤若是知道这东西后来为多宝斋赚足了银子,还不定会扼腕到什么地步呢?
宁渊温声打发程掌柜等三人出去,这才又坐回原位,两人正待说话,双喜在门外回禀道,“爷,盛衣斋的人过来了。”
“让程大嫂领进来,将马车里的料子也一起搬进来。”程大嫂的规矩不错,盛衣斋的人由她领着应不会造次。
果然一会儿进来的人低眉顺眼,冲着宁渊的方向行了礼,自称姓许,说完就站住不动了,也不东张西望。
秋鲤乖觉,闭紧了嘴任由程大嫂和这位许妈妈摆布,不一会儿量完尺寸,许妈妈跟着程大嫂转过屏风,到了北边放布料的桌子边等着。
许妈妈刚才没敢看这位女客的容貌,却能够打量布料的,这一看心中暗暗吃惊,这料子可都是贡品,京城里能穿的起的也不过是那几家,怪不得要请盛衣斋过来做,她原本想着,这生意赚不了多少呢,现在看来却是个大客户,面上更加恭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