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四章心绪
宁渊挥手将宋妈妈打发走了,宋公自然借着宋妈妈的光也溜了。
心中那个愁苦整个儿就是一个麻绳系豆腐——甭提了。
好不容易养了些好感,还极有可能忘了。
双喜和双临上午还见了世子脸色笑容满面,怎地宋公来了,世子又不开心了,两个小厮自幼在他身边伺候,对宁渊的心思不说十分懂,也了解七八分,当下引着他开心,一个说,“世子爷,是不是宋爷爷又惹您生气了?”
另一个就紧跟着说,“当初您昏迷着,我们轮流去请了他,他总不肯救您,还是姑娘急得不行,亲自去了,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,他就同意来了。”
宁渊本来没料到这俩能狗嘴里吐出象牙来,没成想还真有料,“姑娘?是夫人叫这么喊的?”
双临双喜齐点头,宁渊听了,接着道:“你继续说。”
双喜机灵,觉得世子爷大概想听姑娘的事,连忙说道,“爷您不知道,姑娘见您昏了,可着急了,都急哭了…”
宁渊,“说实话。”
双喜退后,双临上场,“姑娘都急红眼了,叫我们去请宋爷爷,知道我们请不来,自己扶着丫头的手亲自去了,只是她避开了小的们单独跟宋爷爷说了几句话,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,后来宋爷爷被抬着来了,单留下姑娘,奴才在窗户下头依稀听见宋爷爷说‘我说着你下针…’,‘什么独门秘技’之类,后来姑娘满头大汗的出来,再就是听到您醒了…”
双临说的断断续续,宁渊却听了个明明白白,听话里的意思,秋鲤分明还对他有情,否则若是无丝毫感情,何必去请宋公,再者听双临的意思,分明是秋鲤下针将他救醒的,只是这关系到姑娘家的名节问题,因此宁渊呵斥了他一句,“胡说八道,姑娘懂
什么,再叫我听见你说一次,非拔了你的舌头不可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脸上不仅没有怒容,脸色比刚才还好了些许,双临连忙跪下对天发誓,“都是奴才听差了乱回话,该打。”说着轻轻抽了一下嘴巴子。
“行了,滚吧,听着点姑娘那边的消息。”
双临双喜连忙退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