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渊自己趴卧在床上思考问题,宋公倒是没有跟他说这一节,不知道秋鲤当初怎样说服的请他出来救治自己的?有些事果然还是需要他见了秋鲤的面,当面问了才算是知道她到底怎样想的。
秋鲤也是烦乱,心绪不宁,想起在现代时,自己无论走到哪里,总是感觉孤零零的,再多的人陪了,也不会开心喜欢,对了别人的时候,就像是看一场无声的电影,全不关自己的事一般,后来助理为自己请了催眠师,诊断证明上写着“神魂不属”,她当日看了,还笑了一下,没想到西方的催眠师竟然还懂
神棍的技术,堪称中西合璧。
与宋公落难的时候,听他讲说了很多在宋宅里的事情,又说了宁渊对自己多么的好,听了之后偶尔也有感觉,就是觉得这事情好似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过,可是总是隔了一层纱似的,记不起来。
倒是属于宁静妩的记忆都记起来了,只是那记忆里可不怎么开心,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,谈什么都是枉然。
她躺在床上,一会儿想了这许多,越发的睡不着了,然后又继续想到,听侯爷夫人的意思,竟是同意宁渊娶了自己。
原本就知道二位尊者胸怀宽广,不料还是小看了去,总想着顶着一个罪奴加外室的名声,允许进府就不错了,不料侯爷竟是想为自己寻一门尊贵的干亲,不管以后能不能成,总之要感激侯爷与夫人的这一番心思,以后对了他们,还要更尊重才好。
又想到宁渊,若是他知道自己恢复了记忆,却忘了失忆后的那些日子里发生的事情,不知又该有
何感想了。
这样想着,总算到了天微微发白才睡了过去,索性因了身份上还有些尴尬,倒是不用去晨昏定省,丫头们值夜知道她一宿没有睡好,正有些不知如何是好,该不该叫起?
夫人打发身边的一个妈妈过来了,春杏连忙笑着接了。
“无事,夫人打发我来问问姑娘夜里睡的怎样,若是走了困,只管睡到醒。”
春杏春梅站着听了,又轻声应下,春梅才轻声回道,“夜里想来是走了困或者还不习惯,只是没睡着,天亮了,才睡熟了,奴婢们正不知该不该叫起呢,可好妈妈就来了。”
这妈妈也是夫人心腹,知道夫人是真正的看重,便指点道,“夫人正在挑了人,到时候这里人手配起来,你们也就轻省些了,人数也是随了咱们府里的姑奶奶们做姑娘时候的例,四个大丫头,四个二等丫头,你们俩个好生伺候了,造化在后头呢。”
春杏春梅更是高兴的连连行礼,又不能高声说话,只是脸上的笑容更深了,当然对秋鲤的敬意也更多了。
不过一日的功夫,西宁侯世子为了个外室受了西宁侯家法的事情就传遍了大街小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