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帕克,我没来由地一阵窒息,而我也终于从之前的疯狂状态中清醒了过来。
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,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,而这个声音也是清楚地告诉我之前所做的一切。
帕克的身上不再流出鲜血,脸色苍白的他只是保持着微弱的呼吸,拿出对讲机我努力平复下心情,阴沉的说道:“山一,山二你们来h号审讯室,带上医务人员和吐真剂。”
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,我用双手擦拭着脸上的鲜血,但是脸上的鲜血却是越抹越多。闻着那刺鼻的血腥味,刚刚平复下去的心情再次翻涌了起来。
望着面无人色的帕克,我的愧疚感越来越强烈。
正当我沉浸在无尽的自责当中的时候,山一和山二带着人来到了h号审讯室,见到已经没有人样的帕克,他们没有任何的表情,反而在他们的眼中闪动出那种嗜血的光芒。
“边上两个房间还有另外两个他的同伙,你们去审讯他们吧,问不出来就用吐真剂。”分配完任务,
我接过山一递来的吐真剂,然后等着医务人员救治帕克。
通过简单的包扎止血,帕克的脸色总算恢复了一些,示意医务人员向帕克注射刺激性药物,而后帕克一脸痛苦地醒来,继续向他体内注入吐真剂,帕克整个人一下子恍惚了起来。
挥了挥手将医务人员遣散出去,我拿出录音笔开始问话,“在海底监狱你们美国方面有多少人。”
“十个。”帕克呆滞地回答到。
“你们的头目是谁。”我继续发问。
“威尔逊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我不由地对美国方面的渗入速度感到惊叹,威尔逊那个位置可是很重要的,他掌管着一国的囚犯,权利更是仅次于监狱长。
“你们监狱外部的接头人在什么位置。”我又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。
一连串的问答持续了将近了十分钟的时间,而我也是得到了我想知道的全部信息。当我问询完毕之后,另外两间审讯室当中的惨叫也是渐渐停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