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其他人将帕克带下去之后,我等待着山一和山二的审讯完毕。另外两人也跟帕克一般,严刑逼供并不能让他们就范,其中一人更是咬破了口中氰化物自杀。也唯有用了吐真剂才能从他们口中得知一些有用的信息。
不过在听完另一只录音笔的录音之后,帕克和另一人的说辞却是有了出入,很显然,他们两个其中有一人是受过特别训练来抵抗吐真剂的。
带着两只录音笔,我找到了监狱长,然后将之上交。
说明来意之后,那监狱长并没有特别的表示,只是淡淡地问了我一句我的代号。
告诉监狱长我的代号“山零”之后,我便转身走出了监狱长的办公室。
我的第一步已经成功,而监狱长肯问我的代号,那也就表面我所做的事情已经被他记住了,只要我得到了监狱长的赏识,那么就能跨出我计划中的一大步。
两只录音笔当中的信息并不用我去关心,那些高
层自会判断。
回到指挥室,张军见我满身是血,有些诧异,不过见我身上没有伤痕,他也是微微舒了口气,而后向我询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在押解犯人的时候,他们进行了反抗,我不得不进行武力镇压。”我继续向着张军撒着慌,但是我知道,我的谎话或许在不久之后就会不攻自破,而之后,张军或许会对我抱有其他的想法,但是这一切都不是我所关心的,我所在意的是可以通过的自己的手段去更加接近真相。
至于接下来的事情,我无暇去考虑,也不想去考虑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,我脱下满是鲜血的衣服,扯下早已被鲜血浸透的人皮面具,走进了浴室当中。
将水流调到最大,冰冷的水浇遍我的全身,闭上眼睛,那之前血腥的一幕幕不停地在我眼前涌现。想要用这水来洗刷我身上的血腥味,但是早已经沾满鲜血的双手却是告诉我,我所做的一切是抹不去的。
那残留的淡淡地血腥味似乎在告诉我,我已经堕
落进罪孽的深渊当中,我在这个深渊当中到处都是束缚我的荆棘,我没有办法从中脱离出来,似乎也只有堕落在其中才是最好的办法。
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头,我抑制不住地开始低声嘶吼起来,此刻的我还是我,但又不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