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晓夜一路挣扎,感知却没有停止,努力想探明四周的情况。她就是一个不死心的性子,不到最后都不愿意放弃。男子提着她的衣领迅速走到房间,他知道她用感知查探却不阻止,甚至不关门就把她往地上一丢。
“哎哟!”
墨晓夜揉了揉摔痛的屁股,不动声色地挪了挪,坐在地上打量。
他满脸胡子几乎盖住了上半身的衣服,纠结成条,布满尘土。她不能忽视他粗壮的手臂,肌肉分明,一双蒲扇大的手布满老茧。现在他坐在椅子上,用手指敲打着扶手,一双犀利的眼仿佛能洞察一切。
她心里默默盘算着,这里是最顶层,她现在站在最好冲出房门的位置。这里到楼梯几乎是一条直线,不用转弯她可以直接提速到最快。可是她也没忘记那只堪比老虎的大狗,这样说来,她就算占尽地理优势,
不了解屋外的情况也不可能顺利逃脱。
想到这里,她反而释然了,盘腿找了个自己舒服的坐姿。
中年人将她的变化都看在眼中,戏谑道:“贼丫头,不演了?”
“反正我又跑不掉。说吧,你想问什么。”
她这还不知道自己拿走项链之后,那骷髅已经化为尘土,否则此刻说话定还要小心一些。
“你哪来的钥匙?”
墨晓夜和青目身上已被这男人收刮得干干净净,这人在乎钥匙,而钥匙又和她家有渊源…既然此人认为和她有渊源,那么她该如何套出话,顺便带上青目那笨蛋呢?
男子又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墨晓夜大方施礼:“晚辈姓墨名晓夜。”礼多人不怪嘛。
“草头莫?”
“不,晚辈黑土墨。”
“钥匙你哪里得来的?”
“回前辈,钥匙是晚辈家传,若前辈归还,晓夜感激不尽。”
“说说你家情况。”
墨晓夜心中疑惑,她家人口单薄,又是村户,不应该认识这种大人物。她想不出所以然,怕自己说错话引得他又下杀手,只好老实道:“我家就我和父母三人,爷爷早年失踪未回,家中未有家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