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子紧盯着她,仿佛要在她身上戳出洞来。
“怎么进来的?”
“晓夜也不想闯入这里。您看…是去参加成人礼的途中误入一间密室,最后流落至此,吃够了苦头。”
墨晓夜把身上的伤口显露出来,想博得同情,见男子不为所动,又及时住了口。男子最后并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招呼了自己的宠物。大狗应声出现,摇着尾巴。
“带她下去,顺便把那小子带上来。”
墨晓夜看了看他缠在腰间的鞭子,不敢讨要。心想
,只要还活着她就不怕,迟早也会拿回来。
叫雷子的猎犬脾气出奇的差,见她走得慢了些,嘴里便发出呜呜的不满声,似乎随时都会扑上来。她回了头,刚想说什么,雷子将巨大的狗头凑了过来,掀起上嘴唇露出尖利的牙齿算是警告。那温热的气息喷在墨晓夜的脸上,吓得她脚下一滑,赶紧稳住身形,飞快蹿回地下室去。
人能讲道理,她还没把握能说服一条狗。
当她再次见到青目的时候,青目正急得原地打转,她拍了他的肩膀道:“前辈叫你上去。”
青目皱眉,她对他摇摇头,示意外面还有只几乎成了精的巨狗,遂而又比了一个放心的手势。
“吼!”雷子不耐烦地催着:你俩倒是快点!欺负狗,不准狗睡觉吗!
青目自觉地关上门,跟着雷子上了楼。
从这天开始,两人连住地下室的资格都没了,各自换了身新衣服就被丢在了石柱外的铁笼里。笼子只用一条手臂粗的铁链锁着,两人手无寸铁,中年男子根
本不怕他们趁机逃跑,连雷子都懒得来看一眼。
青目平心静气地盘腿坐在笼子里。他不着急,甚至不想办法逃离,态度很是奇怪。
墨晓夜心中焦急,青目可以待个十天半月,她却不行。她还要去夜都,这一路已经耽搁了太多时间。她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。
“这死老头脾气真臭!”
“你少说两句,我们还有求他。”青目捂住她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