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说!一个糟老头子能干什么,那么能耐怎么…只会软禁人!”她本想骂他孤苦伶仃,但又怕踩人忌讳,于是话到最后又改了口。
“墨,晓,夜!”青目抚额,目瞪口呆。
“他以为他是个什么世外高人么,长得又丑脾气还臭,也不管别人死活!”她喝了口水又继续骂道,“没有同情心,还不讲道理…”
门终于打开,中年男额头上鼓着青筋,显然忍无可忍。
“死丫头!你那嘴巴不能给自己积点德么!”
“我不骂你,你能出来么?”
墨晓夜反而往地上一坐。虽然雷子每天会准时送水和食物过来,但这个男人却几天都没有出现过了。她和青目身上的伤都在好转,伤疤边缘都翘了起来,就快脱痂了。她猜不到他到底想干嘛,若他永远不声不响,自己岂不是永远都要困在这里?
想出去,只有和这男人面谈。
男子被气得七窍生烟,指着墨晓夜,又意味深长地瞄了眼青目,骂道:“好啊!你翅膀硬!我成全你!”
他举起笼子往石柱深处走去。铁笼自带重量,还加上两个人,他却不见气喘,十分轻松。
“东西你都拿走了还想怎样!”
她越想越不是滋味,直觉这两人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她。她发了狠,扑到他握着笼子的手上。中年男将手一缩,迅速换了根柱子举着。笼子剧烈颠簸了一下,墨晓夜没有站稳,撞到青目身上,害得他也滚到了
角落里。
青目沉默地看着墨晓夜折腾。
“莫家的娃什么时候成狗崽子了!”
雷子耳朵立起,汪汪叫了两声。男子将笼子往地上一撂,没好气道:“我没说你。”
“没出息!撒泼耍浑,你丢不丢脸!”
墨晓夜郁闷,自己就是扑过去,怎么就变成狗了。她气道:“你既然拿了东西,就该放我们出去,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,耽搁不得。”
男人笑道:“那你倒是说说,没准我心情好了就把你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