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竹似无意道:“那贱人听说就要流放夜北了,最好被蛮族杀了才好。”
王雪颜一震,墨晓夜好不容易关了图书馆,居然又被她出来。现在凌一帆要去夜北打仗,偏偏墨晓夜也要流放夜北…王雪颜脑洞越开越大,又想到那天地动山摇,凌一帆也不惜为她求情,更是恨得牙痒痒起来。
“马上都要流放了,我也该去见见故人。”
墨晓夜这次蹲的不是图书馆,而是议院大牢。听说之前父亲就在这里住了好几个月,墨晓夜下意识摸着
石床…母亲是否还安好?父亲到底在哪?出了自己这些事,村里是不是没有受到影响?她什么时候才能重回故乡?
守卫打开牢门,冷冷道:“走吧,也该上路了!”
墨晓夜挺直腰板,丝毫不见畏惧。
她师父绝非常人,管韬虽说看不起她但依旧相护,她如今在监牢里不知多少人为此奔走。进来这几日,若是要用刑大早就用了,不至于现在才来动她。况且,连她师父和大导师们都没有办法,她挣扎也是无用,甘愿认死就是了。
她带着沉重的镣铐走了出来,却被带进了审讯室。
王雪颜坐在堂上,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盯着她。墨晓夜不想与她拌嘴,也不想过多纠缠,转身就走。不出意外的,她被拦下了。
只听见王雪颜说:“你跑什么?以为一帆哥哥还会来救你一个定了罪的罪犯么?”
“议院已经判定了罪责,我说了不算,你说的也不算。”
王雪颜来了火气:“你三番五次勾引一帆哥哥,终
于要流放了,还要想挑动他护送你一程,本事可真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