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晓夜眼神一寒,心想这女人爱慕凌一帆已经走火入魔了,但三番五次找麻烦,如何认定了自己和凌一帆有关系的?她知道王雪颜不长脑子,却不知尖锐的话对她到底有用无用,难得争辩道:“定罪的是议院,派人的也是议院,我说了算也不会在这里了,做人该长点脑子。”如果在王雪颜手下折了,说实话有点亏。
“巧言善变!你就是这么勾引男人的么?!那么想流放去夜北,你真以为霍家在乎你,过去就海阔天空了…我今天就送你去。等到了夜北,我也会找人…‘好好’伺候你的!”
墨晓夜眉头一跳,急道:“谁让你来找我麻烦的,你别不是又被人利用了,到时候凌一帆只会更厌恶你,你就离他越来越远了!”她实在是低估了王雪颜对凌一帆的执著与疯狂,哪怕是个路边女子和凌一帆多说一句话,也要无端受牵连,就更别说还和凌一帆一起逛街进祖宅了。
“看来你是还没认清自己的地位…来人啊。”王雪颜指着那墙壁上的一根不起的钢针道,“给她刺上字!”
“是。”
守卫们迅速行动起来,几分钟时间就把刺青的家伙找齐全了。刺青是对罪犯和奴隶特有的惩罚,一旦刺上了字,是永远也抹不去屈辱的标记。
劝说王雪颜无果,墨晓夜被按在冰冷的床板上,心里也急了,对着守卫就吼:“你是什么官职!以什么名义,奉谁的命来执行刑罚?!”
王雪颜一愣,心中立即升起一种莫名的感觉,她不会又被人给坑了吧?她想来想去,觉得这都是自己做的决定,并没有听谁指使,便又放下心来,眼中再不见犹豫。
其实她应该再想远些,想到最初就是受了莫佩兰的挑唆去找墨晓夜的麻烦,这样误会就迎刃而解了,甚至她心中对莫佩兰的愤怒可能还要比墨晓夜多些…
墨晓夜心中了然,王雪颜被人利用,是听不得自己去劝。她灵机一动,对正在按着她头的守卫说:“你
们主子想要来折辱我,叫她亲自来出手,不要总是躲在背后鬼鬼祟祟见不得人!”
王雪颜被莫佩兰坑怕了,每次对付墨晓夜后,都要被凌一帆冷淡一段时间,一听这话又犹豫了起来,脸色更是不好了。再看到守卫们听说这话不但不反驳,更无停手之意,她急得大喊:“住手!”
场面就这么僵持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