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我可是流放的犯人,哪有犯人骑着驹马去边关的…”
凌一帆双眼一瞪:“谁敢乱说话?”
这种规矩在五大世家面前形同虚设,凌一帆边说边往另外六人身上瞄去,见到病恹恹的人,凌一帆眼中闪过一丝不耐。跟这些人在一起哪有跟他在一起舒服?也不知墨晓夜心里是怎么想的。他拖着墨晓夜就往外走…
“就不该听你的,走!”
“一帆,不能这样。你是一军表率,虽不用墨守成规,但也不能做得太过。你已经为我破了规矩,我感激不尽,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好吧,这个就听你的,但是你现在也得听我的。陪我吃饭去。”
凌一帆抓住墨晓夜的胳膊往外拖,他从开始就一直搞不懂墨晓夜的想法。越是窥探,越是发觉不可思议。明明可以依附世家换得依仗,却要独自一个人去承担,哪怕多次遭受磨难也不改臭脾气。就像现在,除了镣铐,却又不愿意上马,非要坚持走路…
破一个规矩和两个有什么区别,他搞不懂。
墨晓夜笑道:“揉了脚还没净手呢。”
“哦…是这么回事。”
他难得错愕,墨晓夜哈哈笑开,往驿站外的小溪走去。凌一帆听见一阵铜铃般的笑声,只来得及看到墨晓夜微笑的侧脸,心中一跳,竟觉得呼吸都不受控制起来。
墨晓夜踢掉鞋子一步跨入水中,仍由冰冷的溪水冲刷着微微发烫的双脚,舒坦得她全身的毛孔都活了过来。她忍不住扬起头,尽情呼吸起微冷的空气。自由如此美好,可惜自己一直瞎了眼般要往夜都那摊泥水
里冲。现在她体会到了这种久违的自在,更觉得珍贵。
她再也不想回夜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