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惊得站了起来,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意,喝道:“你知道什么?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不过,我既然已不能人道,心
里也会和夫人一样有所怨恨。”萧帧从前最好脸面,可直到他所有的脸面都被秦世岚踩在脚下,才发现这并不是自己不可失去的东西。水已想必也是给娘亲讲了些大概情况,他又有什么好隐瞒的,干脆直接把自己内心的伤疤揭与她看。
妇人终于松了口气,却并不放松警惕。她太弱小,弱小到萧帧这样的蝼蚁也可以将她毁灭。她无所依仗,凭的不过是心中那口散不去的怨气。
“你是谁?”
“前议院文书萧帧。”
妇人直视萧帧双眼,看到了他眼中和自己同样的怒火在熊熊燃烧。可已沦为蝼蚁,便失去了撼树的资本。她心越冷,并不觉得萧帧找到她是件好事。
“你现在已不是官绅,说这些还有用吗?”
“有用无用夫人总要试试才知道。我之前在议院任职,多的不说,那五大世家的家主少主也是认识的。”
以萧帧目前的境遇要想说服人非常困难。他不怕妇
人对他失望,而是怕妇人还没有足够绝望。只有在绝望中的人才不在乎面前是真的绳索还是稻草,只有真正在绝望中的人才会明知那是稻草,还是会紧紧抓住。
他问:“夫人觉得,错过我这个人,还要等多久?还会不会再遇到呢?虽然不是最适合的人选,但若是不能再遇到,也就成了最合适的。”
“那我凭什么相信你呢?”
“不怕说与夫人知晓,秦志雄当上参议长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此刻不动,恐怕你我一生都不会再有翻身之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