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丫鬟拦住他说:“七姨娘说让你过去。”
七姨娘?那岂不是周慧姬?萧帧在夜都听到过秦瑞吉的风流艳事,自然是知晓这位是夜北一个小渔村的寡妇。他自缪高洁,如今大难之后更是改头换面,暗自决定就算当了太监也要保持风骨气节。
他拱手道:“恐怕…这,不适合吧?”
“什么适合不适合的!主子的命令你竟然敢违抗!”
“七姨娘可说了是何事?”
萧帧之前在布庄时的作为也是情急之下不得已而为,并未做他想。他心中暗自揣测,这周慧姬找他去难道是为了推拿的事?
果然,丫鬟说:“你会推拿,姨娘才看重你,你不要不知好歹。不去就不去,我去给姨娘回话”
“小的换了衣服就来。”
秦家规矩甚严,任何人在秦家走动都要穿着指定的家丁服装,以便护卫认识。但任何事情都有例外,下人们也不是完全遵守规矩。
“换什么换!姨娘要紧还是一个奴才的外表要紧?不知轻重!”
那丫鬟说罢就要走,萧帧急了。那周慧姬小门小户,气量也小得很,从她惩罚水已的事情就看得出来。萧帧不想给自己引来祸事,便跟着去了。
周慧姬自从怀孕之后脾气见长,渔村寡妇也被秦瑞吉养出了几分傲气。
秦瑞吉天天来看她,却每次只待一刻钟,接着就会去其他姨娘房间里就寝。她在覆浪堤时走街串巷就是个闲不住的,如今早就闷得发慌。
丫鬟端了装着养血安胎汤的白玉碗来,小声道:“姨娘,宵夜做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