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青照着喾厉说的做了,脱下红色婚服,撤去了喜庆的装饰,遣散了观礼的宾客…直到见到墨晓夜之前,他还不担心。喾厉没要求他不告诉墨晓夜真相,只要拿了矿权,找个机会和墨晓夜解释,一切迎刃而解。而且,余三一定会告诉祝小冉,说不定现在,墨晓夜就已经都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他会给墨晓夜一个更加盛大的婚礼,作为补偿…
阁老听完,阴测测道:“就一个破矿权,赶得上我徒弟
?!”
在他眼里,矿权什么的都不是问题,问题是人心。
一个人只要有心,暂时失去一些钱财也不是大事,但身边最亲的人却不可辜负。
霍锦诚叹了口气,斜了一眼霍青,对阁老讨好道:“喾厉我儿怎么可能应付得了,连莫老也回夜北了。”他觉得阁老站着说话不腰疼,“破矿权”可是霍家命脉,是霍家在夜北的根基。他并不觉得霍青做得错了,换他也会这么做。
“既然莫老回夜北了,你还怕他做甚!”
霍锦诚委屈道:“莫老说他不管夜北的事啊…”
所以说,莫问知道的喾厉来了,却留了封信给墨晓夜,然后走了。墨晓夜没接信,霍青已经拆开来看了,信上只有一个字“忍”。
霍青知道墨晓夜受了委屈,急忙表态道:“我会去解释,给墨晓夜一个更加盛大的婚礼,作为补偿…”
阁老笑了,笑得直不起腰来,问:“你哪来的自信?”
霍青不知所云,阁老的意思是喾厉不会善罢甘休,还是说墨晓夜不会原谅他?
不等他明白,阁老已经站了起来,瞬间失去了踪影。
这时,空气中才有淡漠的声音传来:“自作,就要自受
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