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晓夜摇头:“你并不是真的爱我,不过是因为得不到而产生的执念。”
“我不是神,我是人,是人就有执念。如果注定无法摒除执念,我宁可那执念是你。”
“一帆,我…”
也许是伤口上的嫩肉过于敏感,墨晓夜竟觉得莫名感动。
凌一帆再接再厉道:“你别说,我懂。但是我不在
乎,我会等,不论你什么时候回头,我都在。”
墨晓夜鼻头一酸,眼中闪着晶莹的泪花:“可我却宁可你像天涯海角时无情,那样我便不用内疚。一帆,我的心只有一颗,它碎了就装不下东西了,你别浪费时间”
凌一帆很想说:我无情,是因为我那时不懂自己的心,给我个机会,我只要能在你身边,哪怕是看着。
还想说:试着接受我。
可他怕墨晓夜吓跑,张开手臂,坦然一笑:“墨儿,只有一个肩膀可以借给你,行吗?”
墨晓夜掩面而泣,并没有靠向他。因为知道对方无情,所以不会动心,不去动心就不会有伤害。她觉得凌一帆太过温柔,她怕自己会去奢望这是一种疗伤的圣药。
凌一帆犹豫了一瞬,伸出手去揽住她的肩膀,将她抱在怀里,轻拍着她的背。
墨晓夜不想在男人之间摇摆,却无法拒绝这种保有距离的温情。她一路跌跌撞撞走来,毫无防备,伤得
太深,非常委屈。她缩在凌一帆的怀里泣不成声,只想放肆哭这一次就好。眼泪流干了,就不会再想,不会再痛。
等墨晓夜哭够了,两人又商量了一些新政的细节,已到次日开市。墨晓夜想去内院暂住,等人不多时再回图书馆,凌一帆不以为意,坚持亲自送墨晓夜回去。
并肩走在路上,身后的侍卫离得远远的,凌一帆不时低头说话,引得墨晓夜客气轻笑。
众人远远看着,不可思议。一个是国主,一个是弃妇,走在一起不太登对。
“那个弃妇怎么和国主走到一起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