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主不会想娶那个弃妇吧?”
“说什么呢,哪个男人会要一个弃妇!”
…
墨晓夜五感灵敏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,凌一帆想忽视都不行。他索性顿住脚步,大喝:“谁再乱说,我割了谁的舌头!”
看热闹的人缩了脖子,嘴里嘀咕:“说都不准人说么,真是的。”
凌一帆冷着脸上前几步,那人吓得立即跪到了地上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几乎跪麻了腿,才听到头顶上,凌一帆冷冷宣布:“我护着心仪的女子,与你们有何干系,聒噪!”
他执意牵着墨晓夜的手离开,墨晓夜挣了好几次没有挣脱,便又得他去了,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。再说,她就算不做,脏水也能泼到她身上。她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,不想搭理这些偏听偏信的人。
过了好久,街上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,众人皆说国主是重情重义的男子,是可靠之人,堪为世间男子楷模。
走到学院门口,墨晓夜婉拒了凌一帆想送进去的做法。
“一帆,你不用这样,我顶着的名头太多,对你的名声不好。而且…”
凌一帆抬了抬下巴,光棍道:“我乐意,你管不着
。”
墨晓夜无言以对,看到阁老从远处走了过来,赶紧道:“我走了。”
凌一帆笑眯眯对阁老拱手,还不忘嘱咐:“回见啊。”
凌一帆突然觉得日子也不是那么难过了,当了这个破国主总算是有些好处。他又精神满满赶回议院处理公事去了。
为了能让下一步工作进行得顺利,最近他都在整理各个城市的资料,从人口、兵力、税收,到特产、世家情形等等事无巨细。
他开开心心的回了办公室,却不料原本他的位置上已经坐了人。那人不耐烦,将脚直接搭在了桌子上,正还拿着他的印章左右翻看。
是喾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