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李博睿也接到了人,见月河周围人多了不少,心中还在嘀咕:“往回也不见多少人喜欢在这下游呆着,今天倒是稀奇…”
他张罗着和人布置,一时也没多想。毕竟圣城是个封闭的城市,敢在城里公然犯事的人不多。而大人物更喜欢去暗夜山,不喜欢到这了无生机的月河来。
正想着,莫晓夜的身形停在他身边,吓了他一大跳:“你…出什么事了!”
莫晓夜身边跟着樊余星。而樊余星脸色煞白,嘴唇还在哆嗦,一看就是受了欺负的样子。
圣女是谁都敢欺负的吗?李博睿眼皮跳了跳。
“两个小贱人!再逃啊!”
项忠四人也飞了过来,第一眼看的不是樊余星,而是李博睿和他身边站着的平民装扮的人。他同样眼皮一跳,见四下人多,吼道:“滚!”
这一番动静早就惊动了在一旁的人。见他发了狠,也没人敢惹,赶紧往出口掠去。眨眼间,月河边就只
剩下李博睿和项忠两方对峙。
李博睿带来的人是平民,根本不会异能,想跑也跑不快,扯了扯李博睿的衣袖,小声问道:“圣子,可怎么办?我们…”
圣殿里,有一些规则绝对不能打破,比如:在平民面前争斗。这是粉饰太平的手段,是维持圣洁形象的遮羞布。
李博睿看莫晓夜面色冷淡,又看看樊余星,心中强压下疑惑,对项忠介绍道:“这是圣主请来的莫少主。”
“莫晓夜?”
项忠皱了眉。
李博睿不似樊余星,是空降来的人。他在圣地毫无根基,却能稳坐圣子之位,和圣主的照顾不无关系。他动不了得了圣主亲昧的李博睿,便更不敢去动圣主邀请来圣城做客的莫晓夜。
圣城是什么地方?圣主是什么人?
圣城来的都是来朝圣的,还从未邀请过什么人。
李博睿就一句话,让项忠心中打了好几个突。他看
着樊余星冷冷道:“东西先存在你那里,我自然会拿回来的。”话语间,竟像是被人抢夺了心爱之物,让人分不清真假。
项忠带着人走了,整个月河就剩下李博睿一行人。几个人被沉重的气氛吓得忐忑不安,问:“圣,圣子…我们还要继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