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李博睿故作轻松,“月河可难得这么安静,可以放开玩了,几乎难得啊!”
莫晓夜回头问樊余星:“要一起吗?”
樊余星不知道为什么莫晓夜要救她,但她明白,项忠未必会这样轻易放过自己。若是自己现在独自回去,多半是自投罗网。到时候,他用阴招,旁人看不出来,就再也没谁救她了。
“打扰了,我可以坐么?”
两人之间非常客气,就像是出来玩的时候无意间撞上的一样。
李博睿带来的人不明所以,很快便放宽了心,竟唱起歌来:
月河之上有神女
娇笑盼兮引河水
流水悠悠浸我心
一心共饮月河水
水流绵延归来处
化作人间千万石
不负当时相思情
…
莫晓夜听得心中烦躁。若爱情真能将流水化作磐石,那世间还何来痴男怨女!再纯粹的感情,最后也抵不过权利和欲望的侵染。
她站起身来,对李博睿说:“睿哥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怎么?”李博睿张了张嘴,将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,问,“不舒服么?”
莫晓夜点点头,转头问樊余星:“你是留下还是跟我走?”
樊余星还不知道莫晓夜为什么要救她,况且,她现在也不敢独自回去,只好点头道: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“那我送你们回去吧。”李博睿拍拍衣摆,又扭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