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凌家,花园围满了人,却不见凌一帆。
喾厉问:“她怎么了?”
“已有身孕,刚足月。跌了一下,动了胎气。”医生一边开方子,一边说,“好生养着,没问题。”
喾厉问:“那她怎么会昏迷?”
“回大人,夫人心火过旺,小心静养即可。”
先受了罗玉一顿奚落,又遭了白素素的冷眼,以秦玖儿刁蛮的性子,当然会受不住。
喾厉斜了一眼辰九,问:“她今天见了什么人?”
辰九拱手道:“今天,漠城来的表小姐罗玉见了秦家主,害她发了好大脾气。”
喾厉隐隐觉得有些不对,又说不出哪里出了问题。打量了辰九半响,才说:“将她送回洛园好生静养,没什么事就别放她出来了。一出来就像疯狗似的,惹人不喜。”
这时,凌一帆安慰了白素素赶来,见喾厉滞了一下
,淡淡道:“来了?”
“以后让着她点,她毕竟还怀着你的孩子。”
凌一帆早有所猜测,此时听到喾厉确定的回答,深吸了一口气,才答:“恩。”
“还真是要恭喜国主了啊,当了国主,女人多了,儿子也多了!”
远处,一道流光飞速而至,等众人回过神来,眼前多了一个蓝衣白发的女子。她脸色阴沉,正是逗留圣地两年未归的莫晓夜!
话说莫晓夜连夜赶路,到了夜都,过家门而不入,直接去了风满楼查案。
风满楼的生意并没有引阁老的死而受到任何影响,临近宵禁时分,楼外尽是最后一波赶着回家的人,好不热闹。
莫晓夜在前台递了牌子,直上顶楼。眼前空空荡荡的,还有一个月前被打翻的酒杯和酒壶。地上暗暗的一团颜色,是干涩了的血迹。不难想象,这里便是阁
老倒下的地方。她闭上眼,似乎能重复当时阁老被穿心而过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