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关键也在此,谁督造谁上场。
解骏这番,是存了死志了。
人与人之间的情分,本就有深浅,张勐到底还是自私的。
人说杀手无情,无数次出生入死,说情分或许不够,顺不顺眼,还是有的。
在城主的召集下,城民们头裹皮巾,手持镰刀,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解骏说:“既然准备好了,就开动吧!先割自己家的。”
民众你看我,我看你,却未有动作。
终于,有个农夫大着胆子问:“大人,米草刚灌了浆,还未到成熟的时候,割下来的米大多也是焉壳子。现在收了,我们靠什么过活啊?”
解骏眼睑微垂,不将目光放在那一张张希冀的脸上,才觉得心中好受了些。
“白家要用火攻的,你们现在不收,就真的颗粒无收了。”
不仅颗粒无收还要破坏战术。
可了胜于无,就算再舍不得,该做的,还是要做。
只是今年山南连连遭难,不知,会有多少人会饿肚子了。
这不是解骏该考虑的问题,他现在考虑的,是如何能打赢这场仗,活下来再说。不然,人都没了,要粮谁吃?
有人叹道:“这白家真是作孽啊!”
有人附和:“就是!”
有人恼怒:“你扯我做什么,许得他白鹏飞做,不许旁人说么!”
有人冷漠:“这城还不定是谁家的呢,咱不说莫家坏话乱了军心,谁都管不了。怕什么!”
…
城民们嘀嘀咕咕说着,不情愿地抢收米草。没人愿意收,又没人愿意冒着被火烧的风险。很多人抹着眼
角的泪花,收割着还显得稚嫩的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