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攻下应天,夜北四城都在掌控之中,却始终找不到他想要的东西。
不过得几日,又有消息从夜都传来。他打开封好的蜜丸一看,一掌拍在上好的玉晶扶手上,将椅子震了个四分五裂。椅子塌了,可他的身形并未受到影响,还保持着刚刚坐着的姿势,站起身来。他手中的信函已碎成齑粉,随着他大手一扬,不见了踪影。
“回夜都!我倒要看看,她有多大本事,能迷惑主上,给她兵权!”
寅一小心翼翼问:“是莫佩兰?不可能吧?她怎么能找到主上?”
“我倒是忽略她了,定是往常我去请示的时候,被她看到过。早知道她是个不安分的,我是真该给她洗洗脑子!”喾厉阴测测道,“主上将子安派了出来,这个消息错不了。我们必须马上回去,否则这次私自出来的事,肯定酿成大祸。”
寅一惊道:“什么?派了子安!”
“你也知道,子字辈和你们不一样,都是主上身边的。
据说莫晓夜到了夜都,被秦玖儿见到,告诉了莫佩兰,莫佩兰报仇心切,把主意打到了主上那里。”
寅一点头道:“事不宜迟,我们赶紧回去,我的人手,就留在这里找东西,回去用丑一的人去找莫晓夜。”
议院军中,除了子字辈,其余统归喾厉管辖。
能排名“一”和“九”的,都是他的心腹。
喾厉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:“你们都是我的人,荣辱一体。有我在一天,定保你们无恙。此次回去,难免承受主上怒火,你只要咬紧说是听命行事找手札,其余的一概不知即可。说多错多,你可明白?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喾厉显然不是无故担心的,他最怕的莫佩兰在主上面前嚼了舌根,他回去之后难免受罚。若是寅一说错了什么,那可真是灭顶之灾了。他这一生目标明确,如今为了保住性命,不得不半途而废,回到夜都。夜北的计划,不得不做出改变。
没了喾厉坐镇,乐瑶还在一旁虎视眈眈,守那么大座应天城实在是不易,不知要耗费多少人手。但没找到手札他又不甘心,只好增添了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