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北又是哀嚎一片,因此受伤的人不计其数。
海特人在夜北素有“医仙族”的美名,因为他们会治许多暗夜族不会治的疾病。现在海特人被抓,受伤的人得不到医治,病情越来越重,民众怨声载道。
几年前,夜北因秦家入侵粮食飞涨,各家各户已是心有余悸,养成了定期屯粮的习惯。可如今山南战乱,之前各家屯的粮食已吃得差不多了,一种恐慌的情绪,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。
光义会和海特族都遭到封杀,民众疾苦,乐瑶也无可奈何。她每天领着游击队,和子建缠斗,已是吃力,根本无法顾忌民生。
大战一触即发,喾厉又来了。
喾厉的目标正是海特族,比起只会用蛮力,而且头脑简单的蛮族,海特族留着,太过危险。他们掌握着高于暗夜族的科技,又比暗夜族更精通异能,除了活得比暗夜短些,堪称完美。但活得短不是缺点,问题是他们能生,生长又极快,七八年就是一个壮丁。
莫问手中最强的势力,是海特族,而不是曾经享誉全世界的杀手组织风满楼。
接连的战事让喾厉意识到,这可能会演变为一场持久战,兵器、粮食缺一不可。他到了夜北,第一关注的,便是夜北的矿产。他无声无息地走进了流影城矿区,清点了人手,这才向城主府去。
张晓彤正在城主府里处理政事。她大概知道一些矿区的事,可她爹从来不许她过问。她推测这是凌一帆的计谋,平时也没少上心。渐渐的,她就发觉出不对劲来,矿区的人没有变少,可产量少了,直到一个临界点,才稳定了下来。
消失的矿到底去了哪里?
为此,她也问过张福山,得到的答案是:吃得少了,挖不动。
她觉得借口十分可笑,可她没有做声,心中暗自盘算着,应该编造怎样的理由,才能让她爹躲过这一劫。她正想得入神,想着怎样才能应付以后议院的盘查,喾厉走了进来。
张晓彤并不认识喾厉,门外的侍卫也没啃一声。她
脑子里闪过下属遇害的画面,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你是谁!擅闯城主府,你可知该当何罪!”
“不错,派头十足,就是眼神差了些。”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