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晓彤下意识认定喾厉是前来偷袭的歹人,随手捞起手边的茶盏,对着喾厉砸了过去。茶盏只飞到一半,又飞了回来,稳稳地落在桌子上,水也没漏一滴。
喾厉一脸阴沉地盯着她。她被眼前的场景吓呆了,开始在脑海里搜索,有异能,且喜欢穿白衣服的人…
“你是喾厉…大人?”
喾厉随意挑了张凳子坐下,将二郎腿一翘,讥讽道:“看来还没完全瞎了,还认得衣食父母。”
真是喾厉?
想什么来什么,张晓彤唯恐喾厉是为矿区而来。她看着那落回原地的茶盏,想起西凉传来的流言,说许多人都会了异能。
她求证道:“不知大人前来,有失远迎,只大人前来若是办事,这凭证…?”
“还是第一次听说,本官到一个地方,还需要凭证…”
喾厉直接用异能将张晓彤从椅子上提了起来,拧到空中。张晓彤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卡住了她的脖子,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,让她踢翻了桌上的文件,努力挣扎。她脸色涨红,似乎下一刻就要闭过气去。喾厉才将她甩到了地上,他依旧翘着二郎腿,歪着头看她。
“本官就是凭证!”张晓彤在喾厉脚边喘着粗气,喾厉将手一伸,“矿区的账拿来。”
张晓彤最怕的喾厉要查矿区的账,才故意要喾厉拿印信做证。这看起来十分合理,按照规矩,如果喾厉拿不出来,自然不用给他看账。没想到被喾厉如此蛮横,从他嘴里说出的话都是命令,不容反驳。
是喾厉没错,再没有人会如此喜怒无常、蛮横无理。
张晓彤最终还是乖乖爬起来,将掉在桌面上的账簿递了过去。
喾厉的眼神闪了闪,又不是月末月初,为什么张晓
彤在看账?他心中生了疑窦,却不露声色,一页一页翻着,神色专注而安静。光打在他的侧脸,形成一层淡淡的氤氲光彩,看得人不真实。
矿区产量的减少,数量上看去并没什么问题,可是在战争时期,关乎武器制造的矿减产,本身就是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