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轻易,为何又要在这里以酒消愁?”
凌一帆将碗中又倒满了,和霍青接连干了好几碗。
霍青说:“等你啊,你觊觎我老婆,我当然要来给你敲警钟。”
凌一帆将碗一搁:“有红袖添香,如此这般,倒也能成就一段佳话。当年,若她先遇到我,定不会有你什么事。现在大家回到同一起跑线上,夜儿如何选择,还未可知呢。”
霍青想起之前自己也说过相似的话来,噗嗤一声笑了。凌一帆没说错,他们很像,看上的都是同一个女人,又都要守护家族,只是大家的选择,终究不会相同。
霍青自信一笑,说:“你心里只有天下,女人永远排在第二位。夜儿她求的,不过是一个全心全意爱着她的,她啊,永远也不会爱上你。”
“我还不算全心全意么?”凌一帆扪心自问,想不出答案来。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做得够好,守身如玉,大部分时候也都在为她着想,身为一国国主,已经算
是做到极致了。他挑眉笑道:“你不也步步为营,你我,彼此彼此吧。”
“我谋她的心,谋得正大光明,有何不可?”
“去你丫的!你说我就是阴谋诡计了不是?”凌一帆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将脚搁到那雕花镂空的石凳上,撸起袖子吼道,“来来来!今天既然说不清楚,咱们就在酒上较个高下!”
“乐意奉陪!”
霍青也从凳子上站了起来。两个相似处境的男人,同样无处可诉的心境,那一腔抱负和遗憾,心酸和苦闷,都随着酒水进了肚子,谁都没有提起政事一句。
凌一帆说:“你可不要喝得哭鼻子啊!”
“怕你不成!先来三碗!”
凌一帆笑:“来就来,谁怕谁,今天非要让你喝得找不到门!”
酒过三巡,两人斗得也累了,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,气氛沉闷。
霍青突然端酒敬道:“若有一天我不在,你定要护她周全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再将她逼下崖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