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,这就是你失败的原因。”纺锰无所谓的对被人押着跪在地上奎伯说,“虽然你获得了我的军队但是却没有使用权。”
“哼!要杀要剐随你的便,还说这么多干什么?”
奎伯冷冷的回应纺锰。
“根据我的原则,我可不会杀你更不会折磨你来取乐,来人,把他们暂时关到牢房里。”
纺锰说着一挥手,奎伯和一小部分将领便被带走了,又看向其他被押的将领,“你们想活还是想死!”
“回大人,我们想活!”
将领们异口同声说道。
“这样啊,那你们告诉我,那个能进我空间的人在哪。”
“这…”
将领们面面相觑,想告诉,却又真不知道他在哪。
“大人,他在…你的空间里。”
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,纺锰转身看去,只见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士兵站在那里。
“你是谁?怎么会知道?”
“我是可…可普,可罗米的弟弟。”士兵低下了头,声音有些小回答,“我可以感应到我哥在哪里。”
“这样啊…”
纺锰点点头,拉住可普的手,却被他手的寒气所刺痛,周围景物迅速扭曲,下一刻,两人出现在纺锰在空间内的住宅前。
“你帮我找到他,我要问他点东西。”
“问完东西,你会杀了我哥吗?”
“怎么可能…那个老头,我都没宰,又咋可能随便杀人。”纺锰摆摆手否定,“我又不是喜欢杀戮的疯子。”
“这样啊,那…我们往那边走吧。”可普说着,指了指远处一条人行道,“一直往那里,应该就可以找到他。”
“对了,问一下,你能感应到他,他是不是也可以
感应到你?”
“只有我能感应到他,这是老妈为了让他照顾我,所给予的我的能力。”
…
走了许久,纺锰看到前方有个人正气急败坏撕扯着幽幽子的裙子,火气腾上心头,一个箭步冲过去,压在他身上,几条血刃刺穿了他的四肢,当纺锰准备不断在那个人身上开口子时,可普却求纺锰放了他。
“他就是我哥,你答应不杀我哥的。”
“我只是说问完东西不杀,现在我什么也没问。”纺锰眼中布满血丝,从腹部钻出的镰刀刺穿了可罗米的胸口,“这种东西死不足惜!”
“咚!”
背后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,纺锰转过头,却见可普跪在了地上哭着,泪水打湿了脸上的灰,将白皙脸庞展示出来。
纺锰把目光收回来,重新看着躺在地上不断口吐鲜血的可罗米,将刺入他胸口的镰刀拔了出来,准备再
次刺下去,可就在这时,幽幽子却从后面抱住了他:“大哥哥,不要因为幽幽子成为罪人啊…”
幽幽子哭了,明明她才是受害者,可是她却在请纺锰放过施暴者,纺锰深吸了口气,深深为没有保护好她而自责,将沾着鲜血的镰刀收回身体,站起来。
“哥——”可普擦了擦眼泪快速起身,跑到可罗米身旁,将他轻轻扶起,看向纺锰近乎哀求道,“求求你救救我哥吧,不管你说什么我们都答应你。”
纺锰并未说话,而是看向幽幽子,后者弱弱点点头,随后将头抵在纺锰腰间,紧紧抱着他。
“我可以答应你救他,但是你们要加入我的军队。”纺锰说着,转身走到可罗米身旁,拉住他的手,将魔法元素输入到他身体,“他休息一会就没事了。”
这么说后,手铐凭空出现并且将可罗米的手并在一起,纺锰解释道:“这是我空间的限制,他现在就是个普通人,可是如果他还想施展能力的话,虽然这东西不会要他的命,但绝对不好受。”
纺锰说完这么一句话后,便拉着幽幽子的手一起来
到了现实世界,却发现远处走来个被火焰缠绕着身体的少年,不觉戒备起来:“你是谁?来干什么?”
“宇宙管理站五一五分站的负责人炎呈,你涉嫌《星际法》中侵略星球罪,请你跟我们走一趟,并且撤除你的军队。”
“侵略星球?布雷夫。”
纺锰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,看了眼布雷夫,后者心领神会站了出来。
“我们并没有侵略别的星球,我们一直帮这个星球原住民恢复星球的统治权,然而星球原住民却对我们发起攻击,我们属于正当防卫,你可以通过这个星球的大气信息来获取最真实的影像。”
“如果要说侵略的话,占领这个星球的那个不明组织才是侵略,大气信息可以证明。”
“这样啊…”炎呈思索了会,“你们还是得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呃…别误会,只是有事想请你们帮忙,由于我们
一个管理站要管多个星球,又因为近来借出去许多兵,所以兵力有些不足,想请你们帮我们恢复这个星球的秩序。”
“当然,仅仅是恢复秩序,这个星球仍旧归在宇宙管理站避难的原住民统治,而我们也将会给你们,你们所需要的魔晶石作为报酬,你们觉得怎么样?”
“如果我们不答应呢?”
纺锰看着炎呈询问道。
“那就只能等我们兵力恢复,用武力收复了,到那时我们可绝不会手软。”
“所以说,你是在威胁我吗?”
“谈不上威胁,只是提个醒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们恢复,但是,你会提供多少魔晶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