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犯人纺锰,已有家室,却还故意拈花惹草,现今证据确凿,我宣判…”
艾瑶推了推挂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,环视了眼女生们,拿起桌上某本书。
“等等!我反对!”戴着镣铐的纺锰站起身,看了眼坐在席位上的女生们,有些气力不足,“并不是我主动的,是你们…”
“难不成你想说是我们主动的吗?啧啧啧,果然是个渣男呢。”坐在原告席的叶音子假装生气看着纺锰,随后瞥了眼身旁茵茵,得到她鼓励笑容后,又接着开口,“而且,我们还不能下地走路,就把我们带到这里审判你了。”
“第一,不是我带你们来的,谁会闲的没事找别人审判自己;第二…”
纺锰一时语塞,看向旁边正喝着饮料的己方辩护律师叶音子,给她使了个眼色;后者心领神会点点头,把饮料放到桌子上,用铿锵有力声音说:“有罪。”
“有个毛啊!你是我的辩护律师好不!还有,谁选你当我的辩护律师来着?就不能换个人吗?”
“切,纺锰哥哥还嫌弃我,没有我的话,纺锰哥哥一定会被判无期呢。”
“有你我才会被判死刑的吧!”
“肃静!被告态度极差,给予红牌警告一次。”
“哈,红牌警告,这又不是踢球,还有,你哪来的红…”纺锰愣住了,瞠目结舌看着手举红色牌子的机械人,“真tm有红牌啊!”
“啪!”
牌子敲砸在面前的桌子上,发出一阵沉闷响声,这就是红牌警告。
…
半个小时前,纺锰看了眼身旁的女生们考虑以后该怎么办,准备起身,旁边的叶音子醒了,发出仿若小猫般的哈欠声,随后好奇盯着他。
“怎么了?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他温和笑了下,这么说着,一只大手搭在她头上,轻抚着丝绸般柔滑的长发。
“人家…人家现在是纺锰哥哥的女人了。”她害羞看着他,似乎是想起了昨夜的风流,再也忍不住内心那股悸动,扑在了他的怀中,小脑瓜蹭着,“要对人家负责哦,别看人家年龄小就要做负心汉哦。”
“怎么可能呢?”
感受着胸口的痒,纺锰笑下吻了她的额头,后者愣了下,渐渐双眼变得迷离,轻抬起头,吻在他嘴唇上。
“纺锰同学,早安,我是来…”
门口突然响起熟悉声音,瞬间将他的想法击碎,缓缓转过头,心里仿佛被雷劈般发颤,婉月站在那里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众女们纷纷醒了,看到站在门口低着头啜泣的婉月,似乎明白了什么,于是快速穿好衣服;茵茵脸红红看着她,随后想到什么,盯着纺锰一字一句说道:“审判开始!”
还不等纺锰理解,懂得了的女生们押着他离开了,于是,就有了上面的那段描写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