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这句话,竟然真的用手开始解衣带,小手划过衣带边缘,探到身后绑在腰间的蝴蝶结处笨拙解开,衣服变得如同卷着突然松开的书一般,这着实把纺锰吓一跳,从震惊中回过神,来不及多想,连忙把她抱住。
纺锰本以为她只会傻傻的相信自己被喷了隐身喷雾而已,没想到竟然听信他的所有话,内心苦笑的同时也开始后悔自己为啥要开这种玩笑,感觉怀中娇小躯体不住颤抖,猜想她可能是误解自己要做不好的事,连忙表明自己没有恶意。
谁知莹草听了纺锰的话,抖得更厉害了,娇弱并且温暖躯体在怀中不住颤抖,同时泪水顺着脸颊流出,为了防止这场面被别的女生看到并且引起风波,他决定先帮她把衣带系上。
喂,别抖啊,你一抖,我都没办法帮你了。
突然,怀中的莹草似乎想明白了,发抖的频率降下来,这让纺锰的“工作”变得简单些,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她居然抱住了他,呃,算了,抱就抱吧,只要快点把她衣带系好,然后向她讲明真相。
可就在这时,几个后宫成员居然向这边走来,而且正好与纺锰对视,愣了几秒,咲夜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过来将莹草推开,后者衣裙滑落,裸露出片片春色摔倒在地上,轻声啜泣。
“你干什么!”
“我在帮你脱离她的蛊惑哦,如果被她迷住的话,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。”
“没有什么蛊惑,更没有什么万劫不复。”纺锰强压住内心的怒火,看着其他女生温声道,“你们帮忙把莹草送回她的屋子,我随后就到。”
女生们木讷点点头,不明白发生什么,不过看纺锰脸上堆满乌云很明智的选择不问,只是把莹草扶起来,一边安慰一边帮她系好衣带。
等她们都离开了,纺锰舒口气使自己冷静下来看着咲夜:“你为什么那么做?”
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…只要一看到你和别的女生在一起就会非常害怕,心里总会有另一个我跳出来让我做出我不想做的事。”
“呼…”纺锰舒口气,猜想可能是她精神上变得有些不稳定,帮她擦掉泪珠,“这样开始有多久了?”
“很久了,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。”
“这样啊…没关系,我会治好你的。”他猜想咲夜这样不正常和他也有一定的关系,只要从自己寻找问题所在,应该就可以治好她的病了,“不过,我还要去找莹草,我们之间还有个误会,等把她的问题处理完了,再帮你治疗,你看怎样?”
“全听你的。”
咲夜点点头,把头贴在纺锰胸口,温声回答。
又和咲夜谈了会,纺锰回到大厦,敲敲莹草的屋门,门开了,婉月很开心冲他笑了下,想拥抱他,但考虑到不是时候,便让开一条道。
走进屋,看着低着头的莹草,纺锰心生愧疚,深吸口气说道:“抱歉,并没有什么隐身喷雾,我也可以看到你,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,没想到…”
“我原谅你了。”她回答的很轻也很害羞,抬起头瞄眼纺锰,又很快低下头,“婉月姐姐也已经告诉我了。”
“告诉什么?”
“你只有对自己喜欢的女生才会恶作剧,所以…”
听到这里,纺锰已经猜出莹草要说什么了,连忙摆手:“不不不,虽然你很可爱,但是我对你不感兴趣,我的后宫不需要加人了。”
“诶?可是已经喜欢上你了啊。”
“what?不带这么玩的好不?”
“因为有你陪在身边的话会比较安心。”她注视着桌子上的那只约有半个手臂那么长的蒲公英,眼神渐渐迷离,可是又瞬间清醒,双手捂住爬满绯红的脸颊,“呀!安心什么的,羞死了!”
他却只是站起来走向莹草,用手指挑起她滚烫的下巴,目视着她充满温柔的双瞳,然后…敲了下她的头,在后者
捂头发出的“好痛”声中离开。
难不成真要像古代帝王那样广开后宫?开什么玩笑?只怕到时候会有更多的后宫成员会像咲夜这样精神不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