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之后,纺锰才醒过来,有些惊讶自己躺在地上,而凯布尔躺在床上熟睡,好吧,看来是他把我给蹬下来了,等等,也就是说我之前是和他睡在一起的?
想到这种可能,纺锰不禁感到一阵恶寒,同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一脸嫌恶看着凯布尔,想把他推到地上。
站起身,环视下周围,却发现自己是在极具少女风格的屋子里,不明白凯布尔把他带到这里并且同睡一张床是几个意思,难不成他有特殊嗜好?
就在这时凯布尔醒了,一脸幽怨看着纺锰:“干嘛起的这么早?不多睡会?”
“睡尼妹啊!我怎么会和你睡在一张床上?昨天有发生啥吗?”
“哦,你说这个啊,我把你带到这里后,本想把你扔给你的后宫们,可惜你睡得太死,就算和她们那啥也不会有感觉,就自作主张把你扛到我屋了,至于咱俩有没有发生啥,那我就不清楚了,可能你刚的我,也可能我刚的你。”
“卧槽!”
“那么吃惊干嘛?先人曾经说过:能扛的住同性刚的男人,未来肯定是一片光明。”
“哪个先人说的?挖出来鞭尸!”
“别那么激动小伙子,要不然金坷垃给你不给他?”
“…”
纺锰冲了比了个中指,不再理会他,想去看看他的后宫,却见凯布尔一直在窃笑,又想到后宫们是被安置在凯布尔空间里的不免有些担心,再结合凯布尔的窃笑,心里担心更加重了。
其实纺锰想多了,凯布尔对纺锰的后宫们根本不感兴趣,之所以窃笑是因为他想起自己不但损了那些神一把,而且还把纺锰给带过来;一切都在按自己的计划进行,而除他外的所有人都还被蒙在鼓里,准确的说,就连他的计划,也只有他知道。
“但愿暴风雨前的宁静能够使所有人都认为不会有暴风雨出现。”他目视纺锰离开低声说了这么一句话,看到后者回头疑惑望向他,摊摊手表示没事,“只是想提醒你,你穿着秋裤不冷吗?”
纺锰离开凯布尔的屋子,两侧门牌上写着他的后宫名字,他并不想去找后宫,担心自己去找她们的话很有可能会
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就和她们做,时间长的话,会让她们以为自己是想做所以去找她们的,他不想被误解成这样的人。
不知不觉已经走出了大厦,向后看去,那座白的刺眼的大厦像孤岛般立在草原上,远处可见果树,田地周围的水渠不知通向哪里,问渠那得清如许,为有源头活水来,大概指的就是这个吧。
想到此处,苦笑着摇了摇头,自己想这些干什么?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重返地球吗?看来还是得跟凯布尔说下把所有人重返地球的事。
注意到前方蹲在草地上疑似要跳千本樱的女生,缓缓走过去,用手拍了下她的肩膀;后者身体一哆嗦,手中握着的蒲公英也跟着抖了下,连“啊”的叫声都吓得没发出,始终背对着纺锰,口中念念有词,靠近一听才知道念的是“他看不见我”。
这让他想起了个熟悉的人,恶作剧般笑了出来,故意走到女生身前很假的环视下四周,开口说道:“奇怪了,明明听到有莹草的声音,怎么不见了?难不成是被人喷了隐身喷雾?”
“隐身喷雾?”
哈哈…又一次上当。
“这样的话就麻烦了啊,因为不确定她有没有上飞船,很可能会把她落下的。”
听到纺锰这么说,莹草小脸瞬间吓得煞白,连忙起身,翠绿色瞳孔中闪着泪花,委屈的小声开口:“我…我就在这里啊。”
“啊?莹草?你在这里?在哪?我怎么看不到你?”纺锰脸上现出浮夸的惊讶,同时不断转动身体环视四周,仿若真的在寻找,最后站定叹了口气,“算了,还是不找了,莹草,对不住了,可能要留你在这里,因为看不到你,所以也就不能确定你有没有上飞船。”
“怎,怎么这样…”
“但是如果你能脱掉沾有隐身喷雾的衣服,说不定就可以看到你了。”
“真,真的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