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吗?”
“没错,而且我的阴暗面比恩神还要阴暗。”他笑了停下脚步,指着前方由蟑螂兵把守的屋子,“这里就是我在这里所认的师父的家,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。”
“比如说?”
“道德啊,做人之类的,让处在狂暴期的我变得稳定很多;至于魔法,就是贤樱教我的,后来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夺了她的力量与地位。”
“你倒是挺自豪的?”
“不敢,呃,还是别继续这个话题了,继续的话,我担心你揍我。”凯布尔悻悻的摊开手,注意到远处走来的老头,连忙迎过去,“师父,我们来了,纺锰也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听到凯布尔这么说,老头瞬间两眼放光,激动握住纺锰的手,一副“同志,你终于来了”的样子,颤着音问:“你真的愿意帮我们脱离这里?”
“只要我能办得到,就去做。”
“你绝对能可以做到,毕竟你是他们三个的能量结晶啊。”
“其实,我很讨厌别人这么说。”
“抱歉,是我太激动了,还请见谅。”老头尬道,同时不减眼中的狂热,“如果准备好了,请跟我来吧。”
见到纺锰点头,老头跟凯布尔有说有笑在前面带路,突然想到什么,回过头看着纺锰:“话说,方孟怎么没来?就是你身体的那个?”
纺锰愣了愣神,回忆起那个总在自己最危急时候操纵自己身体战斗的人格,这么长时间没听他在我耳边絮叨,我都快忘了,看向老头,迷茫摇摇头。
“方孟他离世了,在纺锰失去记忆改名为弑的时候,被魔主发现并且解决掉了,这是他被处理之前所留在纺锰身体里的信息告诉我的。”凯布尔叹了口气,见纺锰满脸震惊,知道他接下来要说“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”之类的话,继续解释道,“我也想告诉你,可是我也有很多事,现在听你提出,我才想起来。”
“怎么这样?”
“原来如此,可惜了啊…”
老头叹息着摇了摇头,担心纺锰会太过压抑,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继续带着他离开,路过有打铁匠,简单朝他们打个招呼。
没多久,他们便到了目的地——墓地,正是纺锰最初到这个空间的地方,跛脚男人正注视那些人影钻进墓碑,见
到纺锰来了,友善的伸出手:“你来了。”
“要怎样做才能使被束缚在这个空间里的人得到解脱?还有,他们得到解脱后,那些前来往生的人会不会也跟着受到影响?”
“他们解脱了,我还会留在这里,永远都留在这里,所以你不用担心前来往生的人会乱了秩序,我会看着他们的;至于你说的要如何帮助他们离开,只要破除恩神对它们的封印就可以了。”
“那么,你属于哪边的?被封印的人,还是恩神的手下?”
“算是恩神遗忘在这里的手下吧,每天看守着这片墓地,然后一次又一次聆听人们的声音。”
跛脚男人仿佛又听到了人们转生时所发出凄凉的惨叫声,痛苦的用手捂住耳朵,泪水不住流出。
“没办法,他就是这么多愁善感,别见怪。”老人苦笑着走过男人,来到一块墓碑前,手按上去,在月光照耀下,墓碑上正以肉眼可见速度爬满苔藓,在“吱呀”一声中,坟墓裂开,出现了条暗道,“只要通到最里面层拿走镜像之眼就可以了,它只认你的力量。”
凯布尔走到纺锰身边用尽量听起来轻松口气说:“别有心理压力,就当是进行一场试炼,那么多试炼你都扛过来
了,这次也肯定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