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凡，你在找我吗？”

少女走近，带来一阵淡淡的香风。闻起来和他衣服上的味道一样。

被少女贴近，子凡不禁有些脸红，这还是除了他娘以外第一次和一个女子靠的这么近。

“姑，姑娘，小生是在找陪伴在我身边的伙伴，并不是在叫姑娘。”子凡有些局促的说道。

“你的伙伴叫小狐狸？”

“不是的，它本身就是一条狐狸，在前些天遇到，然后就一直跟在小生的身边，早晨醒来发现它不见了，所以才会呼唤它，不想惊扰了姑娘。”

“这样啊，那我陪你一起找找看吧。”

少女笑嘻嘻的表情，一双眼睛已经笑成了两道月牙儿，十分的可爱。

：“好，好啊，多谢姑娘了。”子凡抱拳施礼。

“不用谢。”少女转身向前走去。

子凡深吸了一口气，冷静了一下心神，背起书篓走出两步，突然停了下来。

少女转回身见他不走了，问道：“怎么不走了，你不是要去找你的小狐狸吗？”

子凡低着头，看不清他的表情，“姑娘，你身上的味道与我身上残留的味道是一模一样的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不知姑娘一个女孩子家又不用赶考，又怎么会出现在这深山之中呢？”
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少女不知怎么开口。

“你我第一次相见，不知姑娘为何知道小生的姓名？”问道这里时，子凡的脸上已经带有厉色。

少女一怔，她从来都不知这温和的少年还有这样的一面，一时之间竟不知从何说起。

子凡向前逼近几步，目中从未有过的平静，没有任何的表情，可这样的子凡却让少女感到了一丝心悸！

“你，你干嘛这样！我又没对你做什么。”少女强撑着反驳道。

“可我讨厌欺骗，讨厌像牵线木偶一样受别人的掌控。”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感情，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有这样的表现，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我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说吧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少女委屈的撇着嘴，转过身去背对着子凡。撩起自己的裙摆。

子凡眼睛一瞪，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
少女撩起裙摆后，一条毛绒绒的白色的狐狸尾巴露了出来。

子凡指着她，震惊的说道。：“你，你就是小狐狸？！”

少女转过身来，“我叫灵曦，是天狐一族。天狐乃万物灵种，受天地眷顾。人类修士抓到我们后会物尽其用，血液拿去炼丹，骨骼和皮毛用来炼器，就连魂魄都无法进入轮回，被炼入法宝中变成器灵。”

少女的神色中带着凄迷，望着子凡说道：“这就是我们天狐一族的命运，真正的族人已经所剩无几，同样也是大多数妖的命运。而我，在三个月前刚刚学会幻化人形，在变化的时候进行蜕变，气息外泄，被风雷宗长老火雷子发现，要捉我献给五行宗掌教五行真人做贺寿之礼。我历尽生死逃到此处，走投无路之下与你签下上古契约，你为主，我为仆。借你凡魂掩盖我的妖气，以避过此劫。”

在子凡震惊的目光下，灵曦缓缓的跪了下来，“天狐灵曦，拜见主人，望主人救灵曦一命，此恩灵曦永生不忘，世世为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