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唇瓣发白,身子烫的吓人,确是很难受的样子,看起来迷迷糊糊的像只柔弱小猫,直往她怀里钻。
云倾冷瞳一深,悬手而起想推开他,终是未忍心,任他抱着,安抚:“就快到了。”
马车停至王府门前,米粒才抬手掀开车帘,只觉眼前一阵疾风闪过,霎那间,马车内空空如也。
施展轻功,云倾纵身跃入浅云阁,冲进墨惊鸿的房间,将他放至床榻,盖好被子。旋即对跟进来的丫鬟吩咐道:“去请大夫。”
她清冷之声在空中回荡,墨惊鸿一听,慌忙大喊:“不要、不要请大夫,我不要看大夫。”
他最讨厌那群庸医,总说他是疯子,说他无药可医,他才不要那群庸医来看。
丫鬟立时踌躇不定,也不知是该去还是不该去。
“快去。”云倾冷着脸,朝那丫鬟又喊了声。
丫鬟浑身一抖,赶紧跑出去找大夫。
墨惊鸿只觉难受的紧,也没力气再喊,昏昏沉沉的说些浑话:“云倾……本王是不是要死了?”
“你只是发烧。”云倾敛眸,淡定触上他的额头,只一下就缩回手。
走至一旁,拿了块帕子用凉水浸湿,拧了拧,叠成方块放至他额头。
“王妃,大夫来了。”小丫鬟急冲冲的带着大夫走进来,说巧不巧,请来的正是昨天君傲雪带云倾闯入的那家医馆的大夫。
大夫快步拱手上前:“参见王妃。”
“快诊。”
云倾让出位置,从床榻边走开。
那大夫被她气势一震,赶紧上前,“是、是。”
“别碰本王!”
一把抓起身边的软枕朝大夫砸去,砸的大夫一个不稳踉跄几步,心中哀嚎,不敢言明,百闻不如一见,昨日的王爷与今日的王爷像是不同两人,却都同样可怕,果然性子多变难以捉摸。
墨惊鸿的情绪有些激动。迷蒙的眸泛起泪光,委屈的寻到不远处云倾身影,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一丝乞求,“云倾,你不要离开本王。”
“我在这。”上前握住他的手,云倾浅声安抚,侧眸朝那大夫扫了眼,“快诊。”
大夫也抓紧机会,探上墨惊鸿的脉息,被云倾盯得发毛,不敢有丝毫懈怠,片刻松开,退了几步,拱手道:“回王妃,王爷并无大碍,只是伤口反复裂开引起头热,且胃部稍有积食,喝几服药便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