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羽翼渐丰的雄鹰,何人能束的住?”
恢复清冷的侧颜,染上的无奈微微漾开。绿意的声音深长,若浩瀚星辰般的眸沉沉的,叹然,“我不能,他们一样如此。”
似在叹自己,也似在叹别人。
阿倾在做什么,他很清楚。她的羽翼渐丰,再次翱翔是迟早的事。他自知束不住她,也知墨惊鸿、花火他们也是一样。
谁也束缚不住她,云倾便是云倾,她有自己认定的事,有自己想做的事。本就是天下第一女将军,早就覆了各国认知。
她也不介意,再覆一次。
“事可办妥了?”绿意若神祗的身形,变得冰冷沉寂,淡问着。
琉白恭谨道:“阁主放心,都已办妥。”
他沉沉的眸轻闪,望着云倾离开的方向,月光下他颀长的身形傲然矗立,身姿绝绝,目光深远起来,
“阿倾想要的,便是覆了天下,我也要帮她得到。”
……
早就在浅云阁内等着云倾回来的米粒和伍仁,见到那抹身影从天而降。便都赶紧迎上前,“将军,您回来了。”
对二人微微颔首,云倾问道:“他可醒了?”
“没有,王爷睡的正香。”伍仁小声回道,是怕吵醒了墨惊鸿。
“嗯。”云倾也放小了声音,道:“你们也去睡吧。”
她行至那秃了的桃花树下站着,伍仁与米粒也跟上去,关切的问,“将军有心事?”
“有些事想不通罢了。”云倾浅浅的道了声,知晓伍仁与米粒是关心她。便又道了句,“你们去睡吧,让我一个人静静。”
“属下告退。”
知晓将军有心事,伍仁和米粒挂怀,但也不多言。
“等等。”忽而想到一件事,云倾唤住他们,交代一声,“明日月离来了,将他带来书房,我有事问他。”
“是。”他们应声,便退下。
浅云阁内便只剩云倾一人,站在院子里,周围静谧极了。
她便一个人站着,思索今日绿意所说,想着她来墨雪国之后,知晓的一些事,也将心中的棋盘反复布局。
翌日,米粒早早带着丫鬟端早膳来唤自家将军起身。未想走进院中,却发现自家将军还站在桃花树下。
“将军……”她走上前,轻唤了声,柔柔的问,“您一夜未睡吗?”
云倾正瞧着那一夜间便重新发芽长出花苞的桃花树,心中略有惊喜,浅浅道:“想了些事,睡不着。”
米粒也寻着自家将军眸光望去,发现了那桃树的树枝竟一夜间,便再次发芽长出花苞,花开,也是指日可待之事。
实在令人惊奇。
“米粒,我想吃芸豆糕。”
云倾似是心情很好,行至树下石桌旁坐下,吩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