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帝后娘娘仙逝后,除了六皇子殿下亲手做的芸豆糕,将军会吃以外,其余的一概不会吃。虽然是将军最爱,但她说,那个味道不会再有。
后来好似还吃了千落王爷做的,其余便是不会吃。
今日难得要吃芸豆糕,看来将军心情极好,米粒也欣喜,便道:“属下这就让人去做。”
厨房本就请了个天璃厨子,米粒便让他做了芸豆糕出来,刚做好便赶着给自家将军拿来,放至她面前,“将军,芸豆糕。”
拿起一块,仔细端详,外观做的都是一样,她咬了下,细细咀嚼,无奈的叹了声,“终究还是没有那个味道。”
眸中没有失落,只是想到一件事,联系起来,让心中疑惑更加清明。
她放下芸豆糕,只见一抹身影从浅云阁外跑来,满脸堆笑的走到她面前,“云倾,听伍仁说,你找我有事。”
“坐。”微微颔首,云倾道了声。
秦月离素来不与她客气,悠然坐下。米粒为他添茶,便退到一旁。
“芸豆糕”瞧见石桌上的芸豆糕,秦月离眼前一亮,这芸豆糕似是刚做出来的,还热乎呢,香味也很浓郁,定是好吃极了。
见他喜欢,云倾便道:“尝尝吧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一大早赶来,我还没吃饭呢。”一边拿起一块,一边与云倾说着,秦月离咬了口,细细嚼着,入口香甜即化,果然是极好吃的。
今日让秦月离来浅云阁找她,云倾是有正事,对米粒吩咐道:“让他们都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米粒屏退了丫鬟小侍,便退到浅云阁门口处去守着。
四下无人,秦月离吃完一块,抿了口茶,正色道:“找我何事?”
瞧云倾这阵势,定是找他有事,而且还是大事。不然也不会屏退了众人,只留他们二人在此。
思索着,秦月离也好奇。
“也无大事,只是有些疑问。”云倾声音缱倦,端起茶盏,品了口茶,似是悠然,也不急着说。
可秦月离是个急性子,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:“想问什么便问吧,以你我的关系,只要是我知道的,定然知无不言谈言无不尽。”
他倒洒脱,又拿了块芸豆糕吃着。只觉云倾府中芸豆糕似乎做的与外面卖的有些不同,总之味道更为香甜些,甚是好吃。
因着对云倾早就是信任的,可将性命相托,只等她开口。
“你自小在墨雪国长大,与惊鸿和帝君有一起长大的情分,不知你觉他二人与儿时可有不同?”
云倾不紧不慢的启唇,拿起适才自己吃的那块芸豆糕,又尝了尝。
看着月离吃的甚香,她吃着这糕点的味道,也与适才有些不同。果然啊,这糕点还是要有人一起品尝,才有滋味。
便像当年父皇与她争着吃一般……
云倾的瞳略略沉了一下,转瞬便恢复冷然。
秦月离微顿了下,未想云倾会忽然问起此事,本就有些心虚,此刻更甚为纠结。有些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
他索性先开口,“惊鸿虽是神志疯癫了,但他还是原来的他。”
“至于帝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