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他一走近的时候,却发现距离大门的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边居然隆起了一座小土包,这土包上面还长满了有人高的杂草,旁边有一块倒地的石碑。看到这个他哪里会不知道呢,那分明就是一座坟墓嘛。
这个坟头由于常年被雨水冲刷,上面的泥土已经有些流失,而且还想从来没有人给它紧过土,所以一口棺材的上角已经裸露在外。这大半夜的,生出
荒郊野外,昏惨惨的月光,加之死一般的安静,所以显得格外阴森,简直阴气森森,令人浑身发麻。
其实那时候的车继先也已经知道自己是误闯到什么坟地里来了,心里虽然是害怕极了,但是身上的伤让他疼痛难忍,加之空空的肚子又让他饥饿难耐,看到前面的破屋中有光,想来有光即会有人,所以就硬着头皮往破屋里走去。在他看来,那破屋怎么也比坟地好得多。
一踏进那破屋,就看到颓坯的泥墙下摆着一张四四方方的矮桌子,桌子上居然还放满了好酒好肉,旁边正坐着一个官人兀自在那自吃自饮呢。
怎见得那官人模样?只见他留着一头长发,扎一条长辫子,前额光溜溜的,面容英朗,年纪看起来四十上下。他身穿着一袭上好绸缎花式长袍,脚上踏着的是黑色高筒布靴,一点也不像是个正常人。
车继先看到这里心上十分奇怪,所以一时间竟然不敢进去,这种造型打扮好像是在电视里看到过的,心说这个人难道是拍戏的吗?那怎么会一个人这
么晚了还在这种地方呢?
正纳闷着,那人好像也觉察到有人进屋了,于是扭头对车继先道:“夜黑风高,荒山野岭,不知何人到此,请进!”
虽然那人说话听起来有些怪里怪气的,不过受到他人的邀请,车继先还是忍不住踏进了大门,还一面回应道:“大哥啊,我被人摸了庄臭打一顿用麻袋装着扔到这荒郊野外来的,才醒,见这里有灯光,所以才摸黑走过来的。”
那中年人闻言又将浑身是伤的车继先打量了一番,然后默然点头道:“现已三更阴时,你既身上有伤,又回家不得,如不嫌弃,就在此坐下来,与吾共饮几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