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子不信邪,第三次伸手触及道术秘法,这一回他成功地将其拿起,心里困惑更多。
这一系列异状说明他刚刚的施法生效了,可这法术的原理究竟是什么?作用究竟是什么?
书上确实没有提到,条子只得通过实践来证实这剥离术的原理。
他走到房间的墙壁面前,用手触摸墙体,然手掌并未触到墙面,而是直直地陷入墙体之中,他的手能自由地伸缩在其中。
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尝试,他动用全身徐徐走向墙面,身子很快埋进墙体之中,他的视野黑了一下,再完全几步,自己穿出了房间,来到了院子之中,那是丽丽正从厨房里出来,手里提着一个水盆,见条子穿墙而出后目瞪口呆地松开手,水盆落地,水撒了一地。
“张条,你再做什么?”丽丽带着不可置信
的表情注视着条子,而条子也有些惊乍,急忙转身,企图从刚刚的墙面穿回去,结果脑袋崩的一声撞在了硬邦邦的墙面上,痛的蹲下身捂住了自己的额头。
丽丽见状立马冲了过去,本想把条子扶起,奈何自己的双手从条子的身上穿了过去。
“丽丽,对不起,我刚刚玩脱了......”说罢条子重新站起,正要扶墙,自己的身子嗖的声穿进墙壁中,狠狠地摔倒了室内的墙壁上.......
五分种后,院子。
丽丽那些些跌打药给条子的伤口抹药,而那个时候,条子身上的法术效果已经消失了。
“你说你!没事玩这些歪门邪道作什么!你如果出了什么事儿,我怎么办?”丽丽边擦药边抱怨道。
“不好意思,我下次不会了。”条子充满歉意地对丽丽说道。
虽是这么说,可条子仍旧没有放弃探索,刚
刚的法术很偏门,也很神奇,为了摸清门道,条子借口办事出了户外,找了一个无人的空地继续学习法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