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别了。”她低笑,扣下了扳机。
砰!消音枪的声音很小,但还是惊醒了付琳。
随机到来的是让人抽吸的疼痛,她本是无意翻身,却恰好地让子弹避开了心脏。
胸口,殷红的血液荡漾开来,将被褥染成了血红色,胸腔内子弹灼烧的疼痛升起,让付琳痛得忍不住打滚,她爬起来,却看见红莉拿起手枪,微笑着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心口。
砰。
响声想起,她的心口血花绽放,像一朵盛开到了极点的曼陀罗。
付琳的瞳孔骤缩,揪着被子大口喘气。
红发女郎倒在地上,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闭上眼睛。
呐,我受够了。
“呜…”她已经见过死亡了,付琳捂住血流不止
地心口,可是还觉得这样痛苦。
到处都是鲜红色,血腥的味道在鼻尖挥之不去。
“啊!——”付琳痛苦地大叫起来。
只是片刻,整个病院警铃声大响,忙碌的看守人员,用惊恐至极的目光看着担架上躺着的清秀女郎。
“又死人了啊,和408待在一起,就会死掉呢!”一些病犯趴在门上,通过小小的窗口,看着外面匆匆走过的看护人员。
“就像是死神…”有人私底下给付琳取了外号。
在他们眼底,她就像是厄运。
付琳感觉自己的胸口越来越疼痛,但她并没有疼昏过去,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周围的一切,那些人的议论,恐惧。
发生这么多血淋淋的事,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真的是连环凶杀案的凶手。
白罂粟的香味洋溢在她路过的地方,让人沉醉,将临近疯癫的人推入深渊。
一剂麻药注射进付琳的静脉,她垂下了沉重的眼皮。
真是难得的休息。
终于完成了手术,胖男人端详着铁盘中的子弹,
灯光下,他的眸子反射出血液一样的颜色。
“简医生,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?”赛琳凑过来,问道。
“没想到在荆南病院呆了10年的病犯头子居然开枪自杀了。”她想起刚才看到的红莉尸体,不由得有些嘘唏。
十年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