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这样痛苦的时候,那个男人紧紧地抱住她。
“阿琳…”
轻唤着她的名字。
如果他在身边,她一定有勇气去面对一切。
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,付琳快淹死在了疼痛的海中。
读秒如年。
随着一声嘹亮的哭声,像黑沉的乌云中露出一丝阳光,照在她这个快要溺死的人脸上。
“哇哇——”
医生抱起身上沾着鲜血的婴儿,一旁的护士连忙接过婴儿,去给它清洗,称重。
“弟弟要出来啦…”医生喜悦地叫着,用敬佩的眼神看着手术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。
没有嘹亮的哭声,第二个婴儿含着自己的手指头,直到护士轻拍了拍他的背脊,才张嘴哇哇大哭起来。
“呜哇——”
付琳听到第二声哭声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,歪头,眯着眼睛看着眼前模糊不清的男人面容。
她认得出,不是她最希望见到的沈奕。
为什么说是最希望见到的呢。
她也不知道。
真是可恨呐。
付琳闭上了眼睛,脸上已经没了一丝血色,苍白如纸。
白冰一直守在她的身旁,直到手术结束。付琳足足昏迷了三天,才睁开眼睛。
命姨提着保温瓶,走到了她的身旁。
“大少奶奶,您醒了。孩子还在保温箱,哥哥的体重快到五斤了,用不了多久您就可以抱在手上了。”命姨满脸喜悦地笑道。将保温瓶拿到了付琳面前,打开盖子,浓郁的鲜血香味飘了出来。
与以往的那种血味不同,这鲜血似乎更加芬芳。
“这是二代少女血族的血。大补!”看见付琳脸上的疑惑,命姨解释。
病床上女郎的眼眸微睁,情绪复杂。
“都是那些附庸血族每年交上来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命姨将一根习惯塞入保温瓶中,吸管头递给了付琳。
她抬起头喝了几口,能察觉到自身的恢复速度在加快。
虽然披着人皮,但就像野兽一样,血族。
“是双胞胎?”付琳的声音沙哑。
“是啊,都是男孩,不过弟弟的个子看起来要小
一点,刚出生的时候,第一个动作不是哭,而是吸手指…”老佣人笑着说,拍了拍付琳的手背,用赞赏的目光看着她。
送完了血汤,命姨转身离开,眼中却浮出一丝疑惑。
她去看了孩子,两个孩子都是凤眼…这双眼睛可跟少爷的眼睛一点也不一样,而付小姐…也不是这种眼型。
她离开之后,金发男人踏入了病房中,坐在床边,看着床上虚弱的女郎。
“取名的权力你还是有的。”他开口,语气没有之前那样亲切,白冰知道,付琳的记忆已经恢复了,至少他那部分。“以后就说是白家亲戚的孩子。”
“等我见到他们的时候再说吧。”付琳扯了扯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