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,都这个时候了,你这贱人还敢狡辩!怎么会这么巧,刚好看见你,你就烧信件,如果你心里没有鬼,干嘛毁掉!看来今天不好好上刑,你是不会交待的!”德妃大怒道。
宫人哭喊得嗓子都哑了,磕头如捣蒜,满面鲜血,一个劲地为自己辩解。
德妃喊来卫兵,要将婢女带去内侍省用刑,但李渊生过气了,也终究不忍,他知道这一去,这个女子定然活不成了。
“罢了,将这人赶出宫去,不再追究了。还有,德妃,你安排内侍省,好好查一查宫中的侍女和太监,不要有什么差错,下去吧。”李渊还是宽厚,虽然心中气极,终究没有痛下杀手。但他心里,却已经有了定论。
一个在外的王爷,居然串通了宫人,了解皇帝和嫔妃的日常起居,饮食用药,这事情,细思极恐。
隔日,李渊又一次在朝中提出了迁都,当然,大臣一致反对,但是此刻,任何事也动摇不了李渊的决心。长安之地,不宜久留。他当即就要拟旨,立即迁都洛阳。
群臣一片反对,朝堂之上,闹哄哄的一片。宰相裴寂看不下去了,一挥手,示意众人安静。
宰相发话,群臣静了下来,就连皇帝和太子也满怀期待地看着宰相,希望他能力排众议,支持自己。
裴寂恭敬行礼,说道:“陛下,太子殿下,臣认为贸然迁都,实在不妥。一则关中守备空虚,突厥再犯,日后中原失去屏障,必成大患,二则虽然洛阳宫室俱备,但上至宫中,下至各府衙门,全部搬到洛阳,如此浩大的工程,实在是会惊扰天下。所以,臣请陛下及太子三思。”
皇帝和太子大失所望,没想到,一向对皇帝忠心耿耿的朝廷栋梁,也倒向了秦王。皇帝越发怒了,喝道:“朕意已决,不必再说了,就这么拟旨吧!”
朝堂之上又是人声鼎沸,吵嚷之中,殿外传来了一个声音:“陛下,臣以为迁都实在应该暂缓!”
众人霎时安静下来,让开了一条路,原来是秦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