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的怒火升腾,李渊猛然起身,哼了一声,直奔书房而去,沉声喝道:“传太子觐见。”
德妃起身,低头不语,却看着那盘自己父亲送来的杏子,诡秘地笑了一下,心满意足。
次日,皇帝亲自提出了迁都之事,得到了太子和皇亲的支持,却遭到了群臣的一致反对。李渊很是诧异,怎么原本沉默中立之人,也加入了反对阵营?并且这些人,连皇帝的威严都不顾了吗?
原来,秦王那边即使生病,也没有闲着。
众臣一下朝,立刻直奔宏义宫,向秦王报告此事。众人一合计,绝不能让太子迁都之奏通过,便四方奔走,各自联络游说那些游移不定的中立者。以秦王的实力和众人的关系网,很快就将群臣团结在了一起。
眼看着台阶下那一帮文臣武将都吵吵嚷嚷,坚决反对迁都,李渊和太子很是难堪。这些人,一看就知道是围着秦王打转。李渊越想越气,拂袖而去。
甘露殿中,德妃正满面寒霜,一位宫人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李渊心情差极了,一回到宫里,又看到这样的景象,便很不耐烦地问德妃是何缘故。
德妃说道:“陛下,这个婢女被发现藏有和秦王私相往来的书信,内容倒是没有什么,都是询问陛下和本宫的一些饮食起居,本宫觉得事情虽然小,到底不成体统,一个宫人,和外面的人来往过密,终究不妥,便要惩处她。”
李渊一下子高度警惕了,便要看信件,谁知却已经被丢在火里烧了,只剩下残片,大概就是李渊前些日子服用的滋养药方。李渊冷冷地看着那宫人,眼神极是严厉。
李渊对待宫人一向宽厚,如此凶狠可怕的眼神,他们从来未见,那宫人哭喊着说自己是冤枉的,并没有和秦王有来往,也不知信件何来。
“那信件怎么会被烧掉?”李渊问道。
“陛下,这些信件不知怎么,出现在奴婢的枕下,奴婢看了觉得害怕,又不知如何处理,就要烧掉,谁知就被人看见了,奴婢真的没有和秦王私相往来啊。”宫人颤抖着辩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