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守澄怒道:“你如果再敢胡言乱语,杂家就立刻斩了你,你的五个儿子,也一个都别想逃!”
仇士良笑道:“王大人如今都称帝了,怎么还自称杂家?是不是该自称朕呢?”
王守澄猛然想起了这个,的确,他当太监当习惯了,“杂家”二字,张口即来,还没习惯以皇帝自居呢。
仇士良继续走向王守澄,边走边说:“杂家这是来给皇上道贺的,特敬献美酒一壶,望皇上笑纳!”
王守澄自然不会喝他的酒,但是仇士良却步步紧逼,来到王守澄身边,伸手按住了他。
王守澄惊觉这仇士良的手劲奇大,自己居然动弹不得。他高声呼喊道:“来人,快来人,救驾!”
“怎么,这么快就学会了怎么当皇帝吗?还救驾?先喝了这杯酒再说吧!”仇士良冷笑着,一手捏住王守澄的下巴,掰开他的嘴,一手拎起了酒壶,往他嘴里灌酒。
让王守澄无比惊惧愤怒的是,周围的神策军乃至昔日故交死党,就这么看着自己被灌酒,却毫无反应。
酒落肚,仇士良冷哼一声,随即又涌入了一群士兵,将在场的王守澄一党,全部擒住,灌下了毒酒。
王守澄大吼着,他的皇帝梦才做了一炷香都不到,难道就要破灭了吗?为什么自己的人马都消失无踪了?
毒性发作了,王守澄和他的同党腹中剧痛,倒在地上翻滚哀嚎。冥冥中,那缕香气慢慢散去,王守澄的眼前从清晰,变得模糊一片,继而又清晰起来。
他惊愕地发现,皇帝居然还坐在龙椅上,李训也在对面好好地坐着,而吴王李政还在摆弄着他的幻术,只是大殿中的那根香,已经烧成了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