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日这里都能走,怎么今天就不行了?”白宇玄皱起了眉头,抬眼望去,只见官军身后的天津桥上空无一人,桥尽头的端门前则是被白色帷幔圈住的天枢工地。
见军官双唇紧闭不愿多言,白宇玄无奈地摇了摇头,此路不通,只能转身原路返回。
走在白宇玄身后的孙玉望着远处那背靠一座人工堆砌的小山,已经有十几米高的巨大铜柱忍不住张口抱怨道:“陛下好大喜功,竟然不惜万金修筑天枢,弄这个无用的东西实在劳民伤财”。
走在前的白宇玄听罢急忙警惕观察四周,确认没旁人听到他的话语后,回过头没好气地回头瞪了孙玉一眼,压低声音道:“你别乱说话,陛下铸天枢的目的岂是你一个小小嘲风卫能随便揣摩的!”
“可是,大人,你可曾听民间说那天枢乃是不祥之物?”
眼睛瞥向河岸对面的巨大建筑,白宇玄压低声音厉声问道:“你从哪听来的?”
稚气未脱的嘲风卫睁着一双大眼睛回答:“神都的坊间都在传,说陛下杀气太盛,使得宫里聚集了大量的怨气,怨气久聚必有灾祸,所以陛下命工部修建的天枢,目的就是将宫里的怨气汇聚到天枢中,使得天枢成了一个不祥之物,人若碰触必遭厄运”。
“荒谬!你身为冥捕司的嘲风卫怎么能轻信这些流言蜚语!”
白宇玄怒视身后的晚辈,语重心长道:“陛下代李建周,多少双怨愤的眼睛盯着她呢,坊间那些流言蜚语就是那些人的诋毁之语,以后这些话可不能随便乱说,被别人听到了会被当成忤逆陛下圣意,要是告到陛下那,到时候谁也保不了你!”
孙玉是年初刚刚进入冥捕司的新人,由于身手矫健被白宇玄特意招来协助自己揪查炙影余孽一案,此人身手了得,直觉敏锐,就是缺乏经验,白宇玄认为只要对孙玉多加培养,假以时日,他一定会成为冥捕司的顶梁之人。
大理寺阴暗腐臭的诏狱的审讯厅里,南宫辰阳,白宇玄,陈庆之三人并排而坐,而在茶肆里被抓捕的两名炙影成员戴着镣铐押解到三人身前。
“大人,此二人好硬的舌头,任我们怎么拷问就是闭口不语,不肯吐露在茶肆相聚要谈何事!”
领头的大理寺官吏朝三人报告道。
“闭口不语?”
陈庆之眼中闪过一抹寒光,走上前抬起手狠狠扇了俩人一个大耳瓜子:“说,你们在那茶肆里密谋什么!?”
嘴角挂血的男子恶狠狠地瞪着陈庆之,但依然闭口不语。